程度的‘熊猫的核心’。”】
【“在那时候,在你最终接手后续工序之前,就算是我亲自操刀,也是断断续续地在工作台上耗费了极其漫长的时间、经过了无数次修改才最终打磨完成的。”】
【“这种精细活,根本没有必要非要极其苛刻地限定在某个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就必须完成。”】
【说到这里,夜蛾正道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且认真。】
【“如果你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仅仅只是因为你在意高层那个所谓的‘特级咒术师’的评定的话。”】
【“那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出面,直接将‘熊猫’那具有独立自我意识的成果,作为你个人的主导成果上报给高层。”】
【“这也绝对没有关系......”】
【你当然极其清楚且能够明白夜蛾正道此刻这番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师生心意。】
【即便那个目前在高专里四处闲逛的咒骸“熊猫”,是当初你们两个在实验室里共同耗费心血完成的。】
【甚至他本人还在其中负责了极其关键的“猩猩核心”与“熊猫核心”的主体初版架构。】
【但在此刻,为了不让你去承受这种足以将灵魂压垮的极限制作负担,这位严谨的师长,居然极其慷慨地愿意为了你,直接将这份足以在咒术界引起轰动的研究成果,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让步于你个人的名下。】
【面对这份极其沉重的善意,你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夜蛾正道,极其平静地拒绝道。】
【“我没事,夜蛾老师。”】
【你极其客观地阐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驱动力。】
【“我之所以这么赶时间,根本不是因为想要去迎合高层那个所谓特级的评定。”】
【“或者更准确地说,绝对不完全是因为那个仅仅只具有政治标签意义的特级评定。”】
【你的目光越过夜蛾正道的肩膀,看向了走廊深处的黑暗,声音中透着一丝极其冰冷的理智与决绝。】
【“我没事夜蛾老师,不是因为特级的评定,应该说不完全是因为特级的评定,我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可能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我有必须快点完成的理由。”】
【“......一开始就错了?”】
【夜蛾正道显然完全听不懂你这句如同谜语般的冰冷话语。】
【他紧锁着眉头,极其不解地看着你。】
【他实在想不通,你口中的那个极其致命的“一开始就错了”究竟是指什么?】
【于是,他没有去绕弯子,极其开门见山地直接向你问道。】
【“你说的‘错了’,到底是指什么?”】
【“是说我们在技术路线上,进行‘完全自立型咒骸’这个计划本身存在着什么不可跨越的技术缺陷吗?”】
【但在面对他这个极其直接的提问时,你并没有选择在走廊里给他一个极其正面的回答。】
【你只是将那三枚核心极其隐秘地收好。】
【你背对着夜蛾正道,微微摇了摇头,用一种拒绝继续深入探讨的语气说道。】
【“夜蛾老师,我在里面待得太久了,我先出去透透气。”】
【说罢你没有理会夜蛾正道那充满疑惑的目光,径直向着工坊外走去。】
【实际上你刚刚口中所说的那句“一开始就错了”,其真正的含义,是指你在面对这个世界庞大且扭曲的因果时,你所选择的“破局方向”极其严重地错了。】
【这与“完全自立型咒骸”这个技术计划的成功与否本身,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你的推演中,完全自立型咒骸这个宏大的工业化计划,其底层逻辑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要核心完成,它们也确实能够以一种绝对理智且不知疲倦的方式,完美地替代掉那些普通的咒术师和窗的底层情报人员,去执行那些极度危险的工作,从而在物理层面上将人类从这种无意义的死亡循环中解放出来。】
【但是只有当你真正踏入那间工作室,当你开始极其精细地、真刀真枪地着手去制作那三枚承载了庞大数据的核心之后。】
【在这个极其漫长过程中,你那犹如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才终于极其残酷地意识到了一个极其致命的时间陷阱。】
【那就是这个看似完美的“工业化量产咒骸”的替代计划,如果依靠你一个人这种手工纂刻的模式去实施起来,它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这种慢不仅仅是体现在,你在当下这个“模拟时间线”里,去一刀一刀物理制作一个特级核心所需要耗费的庞大速度成本。】
【在这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极其绝望的跨维度悖论,那就是无论你在这个模拟的世界里耗费多少年、打造出多少支由这种完全自立型咒骸组成的无敌大军。】
【当死亡降临,当你最终不得不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