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于自诩为正义一方的咒术师们的极度傲慢与伪善。】
【在那些所谓的天才术师眼中,所谓的“保护非术师、保护普通人”,对他们而言,很多时候仅仅只是作为咒术师这一职业所接收到的官方指令罢了。】
【即便他们平日里嘴巴上总是挂着要保护普通人的大义,但一旦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咒术师被愚昧的普通人恶劣对待、或者是触碰到了他们身为强者的逆鳞之后。】
【他们就能够立刻、毫不犹豫地将昔日里奉为铁律的一切原则与规矩彻底抛开,义无反顾地将视线范围内所有的普通人,如同碾死蚂蚁一般残忍地杀死。】
【哪怕是在那个决定叛逃的瞬间,站在他身旁的你,是已经默默陪伴了他数年之久、为他处理了无数后勤事务的辅助监督。】
【但那个曾经温和的咒灵操使夏油杰,还是会选择为了他口中那个“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的扭曲大义,义无反顾地将你直接杀死,抹除一切阻碍他计划的凡人。】
【在被那只庞大咒灵撕碎的临死一刻,那时的你,就是在这个血淋淋的瞬间彻底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糟糕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堕落的咒术师。】
【你开始将目光穿透人性的表象,去探索这个扭曲问题最深处的根源。】
【记忆的刻刀继续在三枚核心上同步运转,进度推进到了第三次模拟。】
【在极其幸运地获得了第二次模拟中觉醒的生得术式之后,这一次的你,以一名拥有成长潜力的高专学生的身份,正式进入了高专的体系之中。】
【在这段努力学习、拼命变强的短暂过程里,你最终还是因为实力的不足,死在了那场旨在保护星浆体天内理子的残酷护卫任务当中。】
【也就是在这一次面临死亡的瞬间,你那被死亡淬炼得愈发敏锐的直觉,隐隐地觉察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你察觉到了,在这个看似是由高层和御三家统治的咒术界水面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股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极其隐秘且庞大的未知势力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工具的震颤频率开始加快,第四次模拟那庞大且复杂的数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核心。】
【在这第四次模拟中,你结合了此前三次模拟所付出生命代价获取到的所有情报,将一切事物都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你自认为已经算无遗策,但唯独还是在实战中,低估了作为“天与暴君”的伏黑甚尔那打破了咒力规则的恐怖肉体实力。】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后,当那时的你看着倒在血泊中、仿佛已经彻底“死去”的五条悟的尸体时。】
【你内心的情感波动被你极其精准地剖析并刻入核心。】
【与其说你当时是在为了“五条悟”这个特定个体的死亡而感到悲伤与懊悔,倒不如极其客观地说,你只是在懊悔“自己没有能够避免有人死亡”的这个无能的事实。】
【你的悲伤,并非是因为死者被特定为了五条家那个不可一世的六眼神子。】
【对于你而言,生命的概念是极其宏大且冰冷的。】
【如果在那个时刻,倒在血泊中死亡的是夏油杰、是那个普通的黑井美里、亦或是被这场战斗无辜卷进来的任何一个路人。】
【你内心所产生的悲伤与对自身弱小的懊悔,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减少哪怕一丝一毫的分分毫毫。】
【在你的高维视界里,人,生来就是平等的。】
【你绝对不会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特级咒术师,或者是一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你就对其生命的逝去产生任何的阶级区别对待。】
【你要反抗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阵营,你要反抗的是这一切导致生命被无意义消耗的扭曲根源,并且你只打算以你所绝对认可的、建立在绝对公平之上的方式去进行。】
【在同一段记忆的交织中,你同样对因为你的谋划没有做到完美,才最终导致在薨星宫底被一枪爆头杀死的天内理子,感到了深深的愧疚;你为自己无法将这一切犹如脱轨列车般的命运引导向好的方向,而感到一种无力的愧疚。】
【并且你对在那时,自己因为实力的不足与地位的卑微,无法将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夏油杰重新拉回、引导向正确方向的事实,而感到极度的愧疚。】
【随后的记忆,是你在战后选择去照顾那个年幼的伏黑惠。】
【因为这个决定,你不可避免地再一次与那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禅院家产生了交集。】
【而经历了数次生死的你,早已经褪去了所有的稚嫩。】
【但这一次,历经生死的你没有选择任何无意义的泄愤。】
【你冷静得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只是严格按照自己内心所遵循的规则与底线,冷酷且高效地处理着与他们的纠葛。】
【随着时间推移,你成为了高专的教师,并且第一次介入了那个名为乙骨忧太的少年的事情。】
【在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