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震惊,像是搞不懂情况。
“哥,这是给嫂子晃摇篮呢?”
刘光天满脸纯情。
阎解成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光奇啊,我以为你这么猛,在家里的家庭地位一定很高,没想到你在家里这么的伏低做小,媳妇睡觉你推着……这家庭地位一落千丈啊。”
刘光奇听着这些话,感觉身上的温度在不停的上升,手中的拳头也在不住的握紧,隐隐约约的,有一根弦要断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高家兄弟开口说道:“你在这里推床算怎么一回事?”
“平白给我们这么大的压力。”
这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让旁边的傻柱,刘光天,阎解成像是恍然大悟,哄然笑了起来。
他们这一笑,刘光奇心里面的弦终于断了,没有暴怒的追人,就这么捂着脸趴在床头哭了。
不是哥们儿……
傻柱一看,感觉还有点内疚了。
“你们找死!”
徐莉君不管这的那的,直接从床上起身,披着一个外套,手里面抄着一把刀就推开了门,傻柱这些人一瞧徐莉君如此猛,直接一哄而散,就是刘光天看着徐莉君如此霸气护夫的一面,目光痴痴,有点呆住了。
中院这边的何大清,易中海也纷纷起床,一个两个在那里安抚徐莉君,同时开口怒骂傻柱这些人,又说赔偿玻璃等等,要将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在房顶的诸女也都缩着头,回到了东厢房这边,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这徐莉君还真有一手。”
关晓芸说道:“本来今天晚上这件事一出,刘光奇在这院里面就成了笑话,徐莉君一拿刀,倒是让人不敢笑了。”
要论舆论管理,徐莉君这从小在男人堆里面混出来的,确实是有一手。
“不敢笑吗?”
秦淮茹想想这院里面的人,说道:“那倒未必。”
跨院这边是嬉笑起来了。
清晨。
顾青带着棒梗到什刹海这边放鸽子遛鹰,顺带让棒梗锻炼身体,焦圈儿,咸菜丝儿也跟着跑了一大圈,回到院里面的时候,九十五号院这边的人大多都起床了,基本都在前院这边聚着,一个两个的憋着笑。
“这都干嘛呢?”
顾青佯装不知。
何大清在那里哈哈笑道:“我们等刘光奇倒尿罐回来呢。”
院里面的人跟着就是一阵儿低声哄笑。
昨天晚上刘光奇丢人丢大了,同时也把他的家庭地位给打没了,以后在那屋里面,倒尿罐洗衣服甚至做饭,恐怕都是刘光奇的活了。
“你们不怕徐莉君拔刀了?”
顾青含笑问道。
“怕什么呀。”
阎埠贵淡定的点了一根烟,说道:“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徐莉君在昨天晚上拔刀,那是锋芒毕露,而到了今天这场合,她就不会闹到拔刀这一步了……”
为了嘲笑刘光奇,阎埠贵还整上兵法了。
顾青绷不住了,正笑着开口,就看到刘光奇回来了,手里面提着一个尿罐,看到前院这边这么多人,刘光奇的脑袋直接低下去了。
“光奇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了,说道:“面子是虚的,人品才是实在的,咱们不能打充脸充胖子,这假的东西,终归就是假的,这一戳穿,丢人可就丢大了。”
刘光奇听到这些,怒视阎埠贵,他刚刚才挨了打,现在阎埠贵说打肿脸充胖子,对刘光奇可太有针对性了。
“是啊光奇。”
何大清忍不住就接话,说道:“咱们九十五号院里面,讲究的就是本本分分做事,踏踏实实做人,你说你每天晚上搞的鬼哭神嚎的,得到了什么呢?”
原本刘光奇搞的这些事,让何大清压力最大,但是现在事情澄清了,何大清身上的压力也都没了。
不在这方面竞争,何大清就能在晚上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当个小领导,都学会欺上瞒下了。”
刘光天在那里狠狠的扣帽子。
刘光奇红着脸,这事真搞的他有点无地自容,都已经开始想着再度搬出九十五号院了,不过在搬出去之前,刘光奇还有一个公道要讨。
“顾青,傻柱昨天晚上带着刘光天,阎解成,高家兄弟把我家的玻璃给砸了。”
刘光奇委屈的告状。
顾青把脸一板,说道:“让他们赔付,如果不赔钱的话,就开全院大会,来划分责任!”在装好人的方面,顾青一向可以的。
倒是刘光奇听到开全院大会,缩了缩脖子,说道:“开会就没必要了。”
这开一个全院大会,还不得把他公开处刑啊。
“顾厂长。”
常玉含着笑意,大大方方的从中院那边走出来,刘光奇一抬头,看着常玉穿着浅杏色翻领上衣,显得锁骨精致,脖颈修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