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抓向鹿野的后背。
鹿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微微一侧,长刀反手一撩,刀锋直接削过丧尸的脖颈,将它的脑袋整个砍了下来。
断头掉落在地,还在张嘴嘶吼,无头的身体却喷着黑血倒在地上。
她却已经走到了七楼的平台上,白衣上连一滴血渍都没有。
席凛舟跟上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断头,抬头看了一眼鹿野的背影。
少女的白衣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干净得刺眼,仿佛这满楼的污秽都与她无关。
她负责在前面扫荡,而他负责除掉隐患,他们两个像是配合了很久很久的战友一样。
顶楼天台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雨下得不大,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显得有些沉闷,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搅动着空中的雨丝。
鹿野走到天台边缘,收刀入鞘。
她没有看那架直升机,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片灰绿色的汪洋。
“到了。”她说。
席凛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迈步向她走去,想告诉她救援来了。
“姑娘!”
他喊了一声。
少女站在边缘,里面的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倔强的脊背。
听到声音,她微微侧过头,齐刘海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眼睛在灰蒙蒙的雨雾中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得像这漫天的雨丝。
然后,她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