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巡逻队都能收拾他,他不敢跑,也跑不起。”
窗边站着的向羽望向窗外黑乎乎的野外,开口问道:“那片三国交界的林子到底有多大?地形复杂吗?”
耿继辉滑动平板,调出地形资料:“整片原始森林几千平方公里,没有正经路,全是大树、陡坡、山沟。最麻烦的是地下全是天然山洞,有干洞也有连通河水的水洞,一层叠一层,有些洞道能走好几公里,人钻进去之后,跟消失了没两样。在这种地方找人,跟大海里捞针差不多。”
窗台阴影里的巴郎站直身子,说出突破口:“但是有人清楚里面的规矩。”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巴郎缓缓说道:“之前岩多帕跟我们说过,拿突平时住的据点就在林子深处。他们这些外围小弟每次进山传话,最多只能走到据点门口,再往里面走一步都不行。这就说明,糯卡真正藏身的地方,肯定就在拿突据点更里面。”
向羽顺着他的话总结:“那就简单了,先找到拿突的据点,围着据点往里面搜,就能缩小糯卡的藏身范围。”
几个人正围着地图小声讨论,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高刚和方新武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关门的金属声响不大,却瞬间让大厅安静下来。
顾长风转头连忙问道:“怎么样?审岩多帕有没有问出新线索?”
方新武轻轻摇了摇头,脸色不太好看。
高刚快步走到大厅中间的木桌旁,把审讯情况跟大伙说了一遍:“岩多帕交代的东西,我们之前基本全都掌握了,没有新消息。糯卡从来不跟底下小弟见面,所有命令要么打电话说,要么让拿突过来传话。而且他特别小心,每次打完电话直接把手机扔了,一点记录不留,技术队根本查不到定位。”
“这次岩多帕被朴扎抓走,纯粹是办事办砸惹糯卡生气,再加上最近局势乱成一团,糯卡自顾不暇,才没来得及保他。他接触的全是外围小事,核心机密一点都不知道。”
听完这话,顾长风没多说什么,转身又走到情报墙跟前,手掌按在那片绿色林区上,语气十分坚定:“审讯挖不出消息,我们就靠推理找人。我心里已经大概猜到糯卡在哪了,只差最后一步确认。”
高刚看着他:“就靠推测?靠谱吗?”
“所有人全都盯着糯卡,反倒忽略了最关键的拿突。”顾长风抬手指向墙上拿突的照片,“拿突所有活动范围全在这片原始森林里,糯卡躲在最深处,拿突守在外围帮他打理一切。”
高刚皱起眉头:“你有几成把握?”
“八成。”顾长风回答,“剩下两成,再问岩多帕几句细节,就能把把握拉满。”
高刚立刻示意旁边队员把岩多帕带过来。
没过多久,两个队员扶着岩多帕走进大厅。他现在状态差到极点,之前一路被追杀,身上又有伤,全靠一针肾上腺素硬撑着做完审讯,现在药效慢慢退了,整个人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浑身发软,两条腿疼得站不稳,全程靠人架着才能走路,每挪一步都费劲。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根本不敢撒谎隐瞒。
顾长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岩多帕没推辞,慢慢坐下去,身子微微往前倾,又累又虚弱。
顾长风站在他对面,声音不高,但带着审问的严肃:“我问啥你说啥,别藏话,听懂没?”
岩多帕轻轻点了下头。
“拿突和糯卡父子俩关系到底怎么样?外面都说糯卡完全信任拿突,是真的吗?”
岩多帕沉默一小会儿,慢慢开口:“是真的,拿突是糯卡最看重的儿子,团伙里所有大小事全交给拿突管,武装人手、物资钱财全归他调度,糯卡只躲在幕后拿主意,平时不管杂事。”
“拿突平时一般待在哪?你知道多少都说出来。”
“拿突很少出门,没啥大事就一直待在三国交界的深山里,翁煞带的护卫队也守在那块。我们这些外围手下每次进山传话,最多只能到据点外围,再往里走直接会被守卫开枪拦住,谁都不准靠近核心区域。”
顾长风抓住重点追问:“据点里面还有别的特殊地形吗?”
“我听里面老人闲聊说过,拿突据点底下连着一大片地下山洞,洞道绕来绕去四通八达,深浅没人清楚。”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所有线索一下子全都对上了。
顾长风没再多问,转身独自走到情报墙前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所有信息全部理顺。头顶灯泡的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铺在地上。
高刚走过来小声问:“现在有准确方向了?”
“确定路子了。”顾长风转过身,扫过在场所有人,“先找到拿突的据点,顺着底下的山洞往深处搜,就能找到糯卡藏人的老窝。”
他看向高刚:“高队,赶紧向上申请一套进林子用的作战装备,清单加急上报,装备一送到我们立刻进山行动。”
“没问题。”高刚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