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几下拧开链扣,彻底帮他解除束缚,扔掉铁链,三人沿着原路快速折返。
此时楼下的烟雾已经散了大半,但人群的混乱还没停下。三人压低身子下楼,刚走到一楼拐角,顾长风透过缝隙,突然看见巷口冲出来几道人影。
这些人脚步整齐、动作专业,跟赌场那些散漫的小喽啰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武装追兵。
“是追兵。”顾长风低声提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国涛立刻举枪卡位,快速判断:“是糯卡的嫡系精锐,专门的作战人员。”
顾长风把岩多帕交给耿继辉搀扶,自己独自跨步冲出拐角,正面挡住追兵的去路。
三名黑衣精锐持枪快速逼近,领头的人手端短管步枪,看见顾长风的瞬间,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抬枪就射。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亮紧张的战局。顾长风反应速度拉满,瞬间贴到墙体死角躲开子弹,同时抬手快速回击两枪。子弹打在墙上炸开水泥碎屑,精准挡住对方的视线和推进路线,第一时间完成火力压制。
领头的追兵下意识偏头躲避,脚步短暂停顿,但后面两名追兵完全不受影响,贴着墙继续往前强攻,半点不退。
陈国涛抓住空隙补了一枪,跳弹落在追兵脚前,再次压住他们的推进节奏。
“这帮人是硬骨头,不怕火力威慑。”耿继辉沉声说道。
两轮射击暂时压住了对方的攻势,但追兵死死卡在拐角不肯后退,同时侧边传来脚步移动的声音,明显是想分兵包抄,把他们彻底围死在这里。
顾长风快速判断局势,立刻急报全队:“正面路被封死,敌人准备包饺子!立刻改路线,从二楼窗口突围!”
“收到!”小庄马上回应,“外围全员加大拦截力度,死死卡住巷口,配合二楼窗口突围!”
陈国涛果断说道:“不能再耗了,再拖下去我们全被困死,马上撤!”
他立刻折返刚才的房间,一把拉开窗户。二楼下方是连片的铁皮矮棚,坡度平缓,落地安全,是眼下唯一的突围出口。
顾长风第一个翻窗跳下去,屈膝卸力稳稳落地,快速挪到旁边让出落脚位置。
岩多帕身体虚弱、动作僵硬,蹲在窗沿有些迟疑。陈国涛上前托住他的腰腹帮他稳住重心,岩多帕顺势往下跳,脚底一滑差点摔下去,顾长风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稳稳把人拉稳。
耿继辉最后一个落地,顺手把窗户拉上扣紧,尽量拖延追兵的追击速度。
三人压低身形,贴着矮棚的阴影快速往接应点赶,岩多帕咬着牙硬撑着跟上节奏,绝不拖全队后腿。
就在撤离的关键时刻,巷口突然亮起刺眼的车灯,两辆越野车轰鸣着高速冲过来,直奔赌场方向,明显是来堵截追杀他们的增援敌人。
“敌方车载增援到了,速度很快,专门来围堵我们!”耿继辉低声急报。
陈国涛咬牙怒道:“前后都有敌人,这帮毒贩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顾长风瞬间理清局势:赌场内部的火拼只是意外,这两辆车上的人,才是糯卡留的后手精锐,专门负责清场灭口、查漏补缺。
眼下身后有步兵追兵,正面有车载武装合围,他们彻底陷入了前后夹击的死局,局势凶险到了极点。
三人刚冲出矮棚阴影,身后巷口的追兵就已经追了出来,距离不到五十米,枪口的火光都能隐约看见。
耿继辉单手扶着岩多帕,单手举枪回头点射两发,硬生生压住敌人的冲锋节奏,短暂挡住了追兵。
暗处待命的方新武,突然驾车冲了出来。车子全程不开灯、不鸣笛,横着停在路面精准卡位,车尾正对来路,随时可以全速冲刺突围。
顾长风立刻硬核下达作战指令:“邓振华,优先打瘫痪敌方越野车!小庄,死死卡住步兵追兵,一个都别放出来!”
夜空里瞬间响起两道精准的枪响。
邓振华站在楼顶高位,枪法又准又狠,专门瞄准车灯、轮胎、引擎这些关键位置。第一辆车的车灯瞬间被打爆,车速骤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他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屑的吐槽:“这些杂兵车开得太飘,根本不用仔细瞄准,闭着眼都能打中。”
与此同时,巷道两侧的阴影里火光连闪,小庄带着小组躲在暗处卡位,分层拦截、密集火力封路,把敌方步兵精锐死死卡在巷道中段,一步都推进不来。
小庄沉稳报点:“步兵追兵已被彻底压制,抓紧时间撤离!”
地面接应的队员全部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划水摸鱼。
老炮蹲在车尾阴影里,手里攥着震撼弹,死死盯着侧面小路,严防敌人绕后包抄;巴郎快速拆掉自己提前布置的阻车铁丝,清空撤离道路,避免挡住己方车辆;向羽持枪紧盯巷道深处,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杜绝任何漏网之鱼;史大凡敞开急救包,全程盯着岩多帕的状态,随时准备急救处置。
邓振华继续输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