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好过,我真撑不住了,不如死了算了。”
曲比阿卓语气沉稳。
“死的滋味 比这难受多了。”
沈兰妮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经历过?”
“嗯。”
沈兰妮沉默了好一会,无奈地问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咬牙撑住,坚持下去就有希望。”
沈兰妮摇了摇头,浑身无力。
“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撑不动了。”
曲比阿卓悄悄拿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好的小酒壶,拧开盖子递向她。沈兰妮连忙摆手拒绝。
“集训期间偷偷喝酒是违纪的,我不能喝。”
曲比阿卓自己先喝了一口,又把酒壶递过去。
“现在先顾着扛过去,喝点暖暖身子、缓一缓,要不要?”
沈兰妮犹豫了半天,接过酒壶猛喝了几口,呛得咳了几声,身子总算舒服了不少。
“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曲比阿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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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顾长风盯着监控屏幕,把水牢里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都被关进水牢受罚了,还有胆子偷偷喝酒,真是不怕死。”
一旁的陈国涛开口问道。
“疯子,要不要直接把她们赶出集训队?”
顾长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漠。
“先留着她们。敢违规违纪,就必须受罚,再加罚五公里越野。”
“收到。”
话音刚落,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耿继辉率先走进来,谭晓琳跟在后面,她身上的泥浆大多已经风干,看着狼狈又落寞。
顾长风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不是刚去找旅长告状的教导员吗?怎么样,旅长是不是特意批假,让我们休息了?”
谭晓琳冷冷地瞪着他。
“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顾长风嗤笑一声。
“看来告状失败了,真让人失望,我还想着能放个大假了,说完还作势伸了伸懒腰。”
陈国涛连忙打圆场。
“疯子,别这么说话,别惹教导员生气。”
顾长风摆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
“教导员格局大,不会跟我们计较这点小事。”
谭晓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这时耿继辉拿出一张通知,递到顾长风面前。
“队长,旅部刚下的通知,新增一名参训队员。”
顾长风随手接过,随口调侃。
“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不是走关系的,你看名字就知道,是咱们的老熟人。”
顾长风低头看清名字,瞬间笑了,转头看向一旁的雷战。
“呦呵还真的是熟人,老雷这人你更熟,要不我把她交给你,你可不要放水了。”
雷战接过通知,耳根悄悄泛红,压下心底的情绪。
“瞎搞,我能放水嘛。”
她来这里,你知道嘛。顾长风问道
雷战回答道:“知道,跟我说过了,我没意见。”
顾长风:“那就好”
顾长风随即放下咖啡杯,起身准备出门。
“走,出去看看这群新兵的能耐。”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又直白,句句扎心。
“所有人里,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这群新兵再弱,也敢咬牙扛下严苛的训练,只有你,只会心软护着她们。你这点同情心,根本帮不了她们。
真到了战场上,生死就在一瞬间,你护得住谁?
我听说你好几次申请调来狼牙,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是男兵,没有任何一支突击队愿意收你。
赶紧收起你这没用的同情心,别再妇人之仁了。”
说完,几个人转身全部离开。谭晓琳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监控室里,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委屈又无力,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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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带着一群老兵走到泥潭边。小庄刚从泥潭里出来,把手上的泥巴清理干净。
顾长风开口问道:“训练多长时间了?”
小庄看了眼计时器,回道:“一小时零三分钟。”
“现在还剩多少人?中途退出的有几个?”
“已经有十个人扛不住,主动退出了。”
顾长风直接下令:“让泥潭里的人全部停下,让她们上来洗洗吧。”
小庄立刻对着泥潭大声喊话:“俯卧撑结束!所有人马上起来,去洗漱换衣服!”
顾长风紧跟着补了一条死规矩:“只给你们五分钟!超时没弄完的,直接淘汰,没有第二次机会!”
何璐最先从泥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