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强子也跟了一句:“就是就是。”
邓振华:“老炮,你平常不说话,怎么一张嘴就跟他们一起怼我?”
他转头看了一眼向羽和巴郎,“还好老向和巴郎没被你们带坏。”
巴郎站在旗杆旁边,语气平平的:“我只是话都被他们说了,还没想好说什么。”向羽站在他旁边:“一样。”
邓振华生无可恋地转过头去,没有再开口。
顾长风没理后面那些动静,侧身往旁边让了一步,伸手朝邓振华他们那边比了一下:“正式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北极狼,也可以叫顾队。这帮人——”他依次指了指,“森林狼、岩狼、西伯利亚狼、大尾巴狼、秃尾巴狼、山狼、恶狼、苍狼、雪狼。”他说一句抬一下下巴,被点到的人或点一下头或抬一下手。向羽和巴郎站在最后面,向羽被点到的时候抬了抬下巴,巴郎跟着点了一下头。
雷战也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朝自己身后比了一下:“雷电的。大牛、哈雷、阎王、小蜜蜂、老狐狸、元宝。”他每说一个,后面的人或抬一下手或动一下肩膀。郭德远 站在最侧面抬手挥了一下,袁宝举了一下手里的铁签,冯冬冬敬了个礼又放下来了。
“剩下的,以后慢慢认。”顾长风说,“反正以后天天见。”
谭晓琳站在原地,目光在顾长风和他身后那些人之间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话音刚落,驻地门口传来阵阵引擎轰鸣声。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前开路,两辆重型军车紧随其后,沿着泥土主干道驶入营地,稳稳停在训练场主席台前方的空地上。
一名上尉迅速跳下车,快步跑到顾长风面前,抬手敬礼,声音洪亮:“报告顾队!火凤凰集训队队员,应到一百三十八人,实到一百三十七人!”
顾长风抬手回礼,接过名册扫了一眼:“为什么少一人?”
上尉如实汇报:“刚才下车清点人数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一名队员,应该是不敢来了。”
顾长风将名册递给身侧的陈国涛,语气干脆:“全员下车集合。”
陈国涛接过名册,转头吩咐:“小庄,带人催队。”
小庄立刻起身,朝邓振华招了招手,两人一左一右走向军车。小庄抬手轻拍车厢铁皮,声线利落:“全体下车!动作快点!”
邓振华在另一侧同步催促:“个人物资摆放整齐,不要随地堆放!”
厚重的车厢门陆续掀开,一众女兵纷纷跳下车来。有人熟练拎起背囊,有人被队友轻轻推下车厢,动作快慢不一、参差不齐。
先下车的女兵好奇环顾四周,打量着陌生的训练场;后面的人挤在车厢口,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全员下车后,没有任何人主动列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张望。
有人靠在车厢边喝水休息,有人蹲在地上翻找背囊里的物品,台下喧闹嘈杂、松散混乱。
主席台前,顾长风冷眼俯瞰全场,一言不发。雷战立于身侧,同样沉默观望。
遮阳棚下,队员们低声点评,句句犀利。
强子靠着柱子轻笑:“菜鸟果然是菜鸟。”
小庄附和:“下车先逛一圈,跟参观景区一样,半点纪律没有。”
老炮蹲在墙角,淡淡吐出三个字:“站不直。”
向羽点头:“确实松散。”
巴郎总结:“乱,毫无章法。”
场地中,女兵们的说话声越来越大,喧闹不止。
欧阳倩,望着远处雨后青山,轻声感慨:“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活泼好动的田果立刻凑过来,一把勾住她的肩膀:“欧阳倩,看来咱们没来错地方!这环境也太好了吧!”
“别晃我!” 欧阳倩身形一晃,连忙稳住背囊,“再晃我背囊就要掉了。”
“掉了我帮你捡!” 田果毫不在意,“你接着念,好听!”
一旁抱臂而立的沈兰妮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清冷:“我说上等兵,能不能搞清楚现状?这里是兽营特战集训地,不是文艺唱诗班。”
田果立刻松开欧阳倩,蹦蹦跳跳跑到沈兰妮面前,笑容灿烂:“首长好!再厉害的野兽,也有爱文艺、爱放松的时候嘛!”
她好奇盯着沈兰妮的领章,满脸疑惑:“哎首长,您这是…… 少将吗?看着好厉害!”
沈兰妮无奈摇头:“我这是文职,军区体工队的。”
田果转头朝欧阳倩挥手,大声问道:“文职是干什么的呀?很厉害吗?”
沈兰妮:“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你看那个也是文职。
沈兰妮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唐笑笑:“那边那位,也是文职。”
田果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去:“首长好!你也是文职吗?”
唐笑笑愣了一下,温柔浅笑:“我是文工团舞蹈演员,我叫唐笑笑。”
“原来是跳舞的!” 田果一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