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量。全部做旧过,磨损痕迹自然,看起来就是市面上流通了好几年的老货,经得起检查。”
“先看装备。”顾长风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队员,“走吧 ,去看看装备。”
龙百川朝门口喊了一声:“蒋小鱼!”
舱门外立刻探进来一张年轻的脸。蒋小鱼一身海军常服,帽檐压得齐整,肩膀上挂着中尉军衔。他进门先敬礼,看见顾长风之后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顾队!”
顾长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臭鱼,升官了?刚才甲板上怎么没见你?”
“一直在机库清点装备,没来得及上去迎接。”蒋小鱼搓了搓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邓振华从后面挤上来,眼尖地盯上蒋小鱼的肩章:“我看看——中尉?可以啊臭鱼,我上次见你你还扛着上士的牌儿呢!”
蒋小鱼挠头解释:“今年带队参加了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拿了团体总评第一,回来之后破格晋升了。现在龙鲨中队代理中队长。”
邓振华抬手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出息了!兽营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跟你比还差远了。”蒋小鱼咧嘴,“你可是上尉,我这算啥。”
史大凡在后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伞兵,人家是中队长了,级别不比你低多少,你下手轻点,别给人拍散了。”
“耗子你咋又拆台!”邓振华回头瞪他一眼。
“行了行了。”顾长风笑着打断,“臭鱼,带路,看装备。”
“这边请!”蒋小鱼侧身往外走,在前面领路。
穿过两层甲板,下到舰艇中段的武器舱,蒋小鱼停在厚重的金属舱门前,输入密码。锁芯弹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他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
“都在里面了,全是挑的好货,随便挑。”
顾长风带头跨进去。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舱内整齐排列的几个枪架。
正中央的架子上,一排HK416自动步枪整齐卡在槽位里,哑光黑色的枪身,导轨干干净净等着主人自己往上加附件。旁边枪架上挂着三挺M249轻机枪,弹链盒已经装好。墙角码着十几个弹药箱,盖板半开,亮黄铜色的子弹整齐排列。手枪架上,格洛克一把接一把并排立着,握把角度顺手。
邓振华第一个扑向狙击枪架。那支M24单独卡在最左边的槽位里,枪管修长冰凉。邓振华的指尖从护木滑到枪口,眼底亮得跟什么似的:“好家伙!这成色够硬!摸起来带劲!”
史大凡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悠悠地说:“眼里只有狙击枪,下辈子得投胎成瞄准镜。”
小庄走到步枪架前,拎起一把HK416,右手掂了掂重量,左手拉栓退膛,低头看了看膛线,又手指探了一下导气系统,点头:“调校得准,保养也到位,合手。”
强晓伟走到机枪架前,两只手把M249从架子上端起来,掂了两下,咧嘴:“这火力够猛。到时候打起来,掩护和压制交给我。”
郑三炮已经在弹药箱旁边蹲下了。他伸手取出一枚手雷,翻过来看底部的生产编号,又捏着保险销晃了晃,确认没有松动。看了两遍,把雷放回去,又拿出一枚,再检查一遍,确认所有状态正常,才默默地点了一下头,全程一个字没往外蹦。
向羽站到了手枪架前面。他面前是一排格洛克,看起来一模一样,但他从来不觉得枪是“一样”的。他伸手拿起第一支,握在手里,感受握把背面贴合掌心的弧度,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沿,不碰扳机。三秒后放回去。
巴郎站在他旁边,随手拎起一把HK416,拉栓、上膛、退膛,三秒走完一套流程。枪机复位的声音干脆利落。他转头看向向羽:“这批枪整体都不错。导轨也没偏。”
“嗯。”向羽把第二把格洛克的套筒拉了一下又推回去。
顾长风走到最中间,逐一过手。他先拿起一把HK416,拉栓看膛线,又推弹匣试了试卡榫的松紧,放下;再拿起一把,重复。四支步枪过完,他转头拿了一支格洛克,整只手握上去,虎口贴合握把上沿,食指自然落在护圈外侧。
全部验完。他放下枪,转头对蒋小鱼说了一句:“够用。”
蒋小鱼靠门站着,笑得得意:“那肯定够用。龙队亲自过问的,这批货从库存里挑出来的顶配。既是战场上的可靠伙计,又切切实实不会暴露任何我方痕迹。你们就算拿着它走在大街上,也查不出跟我们有一毛钱关系。”
顾长风回头扫了一圈自己的队员:“枪先原位放着,等正式出发前按作战分工统一分配。现在就当熟悉手感,多摸两把。”
他转向蒋小鱼:“住处呢?”
“隔壁船舱。”蒋小鱼指了指右侧通道,“专门腾出来的,一间八人间,一间双人间。被褥全是新的,枕头棉的。”
“走,先落脚。”顾长风抬手招呼。
十个人陆续走出武器库。邓振华走在最后一个,临出门还偏着头往回瞄。史大凡走在前面头都没回,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