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涛绝不拖沓,一脚踹歪他的支撑腿。狂牛重心崩塌,重重侧倒在地。陈国涛立刻扑上去骑住他,抽出匕首直刺胸口。
狂牛临死拼命反扑,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抵住刀尖,让匕首只刺进去一半。
两人在地上全力角力,狂牛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拼尽最后力气阻拦。但他失血太多,体力飞速流失,强悍的力道越来越弱,手掌不停发抖。
陈国涛抓住机会猛然发力,整柄匕首彻底刺进他的胸腔。
狂牛身子猛地一僵,双眼圆睁,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几秒后,浑身脱力,松开了攥着手腕的手,彻底不动了。
陈国涛拔出匕首,从他身上翻下来,靠着树干坐下大口喘气。胸口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衣服湿了一大片。他缓了缓气息,按住耳机疲惫汇报:“北极狼,西北鼠辈解决。”
正北方向,顾长风独自追击老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老猫体能本来极强,但早就身负重伤。之前交火时,弹片划开了他的大腿,一路奔逃让伤口越裂越大,流血不止,每跑一步都疼得钻心,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像死神的脚步,死死缠着他,甩都甩不掉。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跑不掉了。
老猫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端起步枪死死锁定后方。
顾长风也立刻停步,蹲在树后隐蔽。两人相距不到五十米,整片密林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生死对峙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猫率先开枪,短点射的子弹打在顾长风身前的树干上,木屑碎石乱飞。顾长风稳得住,借着树干掩护,靠枪声精准判断对方位置。
老猫紧接着打出一波密集火力,想压制顾长风的走位。顾长风耐心等待,抓住对方弹匣快打空、火力出现空档的瞬间,突然闪身冲出,端枪果断还击。
两人隔着灌木丛激烈对射,子弹来回穿梭,打在树干、岩石、地面上,碎石泥土四处飞溅。顾长风战术老练,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断往前拉近距离;老猫虽然也在转移,但腿伤太重、失血过多,动作越来越迟缓,完全跟不上节奏。
顾长风打空弹匣,迅速退回掩体换弹上膛,动作行云流水。对面的老猫也在换弹,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失血太多,身体机能已经跟不上了。他的战术靴里灌满了血,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血脚印。
两人距离拉近到三十米。
新一轮枪声响起,老猫子弹崩飞的碎石擦过顾长风脸颊,划出一道血痕。顾长风面不改色,单膝跪地连续点射,子弹穿透灌木丛,一发擦着老猫的右耳飞过,直接豁开一块皮肉,鲜血顺着头盔带子往下流。
老猫低声骂了一句,拖着伤腿踉跄躲到大树后面。看着彻底被血浸透的裤腿,他心里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距离再次拉近,只剩二十米。
老猫深吸一口气,压下浑身剧痛,突然探出大半个身子,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出去,疯狂压制顾长风的掩体,锁死他所有走位。
枪声骤然停下,老猫的弹匣彻底打空了。
就这转瞬即逝的空档,顾长风低姿猛冲,边跑边开枪,子弹层层封锁,堵死了老猫所有退路。老猫只能躲在树后,拔出手枪仓促还击,微弱的手枪火力,根本压不住步枪的攻势。
绝境之下,老猫试图谈判:“华夏士兵,我给你一百万美金,放我走!我保证,再也不踏入你们边境!”
回应他的,是两发打在身侧树干上的子弹,木屑飞溅,满是警告。
“两百万!”老猫声音越来越急躁,“两百万美金,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又是两发子弹,离他的身体更近一寸。
“加入我们!”老猫几乎是嘶吼出来,“以你的本事,在我们这里赚的钱,比你当兵多一百倍!”
顾长风停下射击,端着步枪从掩体后走出,枪口稳稳对准老猫胸口。两人相距不足十米,气氛死寂一片。
老猫眼里闪过一丝侥幸:“你同意放我走了?”
顾长风上前一步,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手枪,紧接着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
老猫脑袋猛地后仰,鼻梁直接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满脸猩红。
“不同意。”顾长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