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接打。
邓振华趴在一百米外的土坡上,狙击镜对准大巴。
陈国涛和其他突击队员沿着大巴的盲区摸上去。他蹲在尾部车门旁,等耳机里传来邓振华的声音:“尾部安全,没有观察窗,可以突入。”
陈国涛用了两秒钟安装破门炸药,退后一步,引爆。车门炸开的瞬间,他第一个冲进去。车内烟雾弥漫,他半蹲着前进,枪口左右扫视。两个“恐怖分子”举枪,被他连续两发击中。一个“恐怖分子”拿刀架在“人质”脖子上,陈国涛没有开枪——角度太刁,怕伤到人质。他扑上去,左手夺刀,右手枪托砸在“恐怖分子”脸上。人质安全。
全过程,十二秒。
演练结束,顾长风站在大巴外面,等陈国涛下来,看了他一眼:“谁教你的空手夺刀?”
“苗连。夜老虎侦察连的时候练过。”
“苗连还教这个?”
“他说侦察兵什么都要会。”
顾长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几轮合练下来,B组的配合越来越顺。城市攻坚、人质营救、丛林渗透、夜间突袭,每一种战术场景,陈国涛都能快速融入。他不是最快的,不是最猛的,但他是最稳的。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等,他心里有数。
顾长风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陈国涛和小庄配合清理一间模拟房间,转头对耿继辉说了一句:“他好像本来就是这个组的人。”
耿继辉说:“本来就是。选拔的时候就在一个组。只是晚来了几年。”
顾长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个月,顾长风把陈国涛叫到办公室。
陈国涛推门进去,站在桌前。顾长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国涛坐下。顾长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推到他面前。
“代号想好了吗?报上去,档案里要登记的。”
陈国涛低头看着那张空白的表格,沉默了一会儿。
“想好了。”
“什么?”
“岩狼。”
顾长风看了他一眼:“岩石的岩?”
“嗯。稳,硬,不动如山。”
顾长风嘴角动了一下,拿起笔,在表格上写了“岩狼”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但陈国涛看得很清楚。
“岩狼。行。”顾长风放下笔,“回去把表填了,明天交给我。”
“是。”
陈国涛站起来,正要走,顾长风又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陈国涛转过身。
顾长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何大队长找你谈话了?”
陈国涛愣了一下:“还没有。什么时候?”
“明天。”顾长风说,“他让你去一趟。好事。”
陈国涛看着他,没问。顾长风也没解释,摆了摆手:“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陈国涛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旅部大楼门口。他深吸一口气,上了二楼。
何志军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茶杯在旁边冒着热气。看见陈国涛进来,他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坐。”
陈国涛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何志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气色不错。史老爷子手艺可以。”
“是。”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何志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陈国涛低头一看——是一份任命书。
“经研究决定,任命陈国涛同志为026后勤仓库政治指导员。”
陈国涛愣住了。
何志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026那帮人,你也知道。顾长风带着他们打仗没问题,但管人不是他的强项。邓振华天天写检讨,老炮天天捏橡皮泥,史大凡说话能把人气死,小庄一天说不了三句话,强子就知道跑步。这群家伙,需要一个指导员。”
陈国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以前在老苗手下当过排长,带过兵,做过思想工作。你是合适的人选。”何志军放下茶杯,“顾长风也同意。他说你来当指导员,他放心。”
陈国涛的胸口涌上一股热流。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点紧。
“怎么?不愿意?”何志军问。
“愿意!”陈国涛站起来,立正。
何志军摆了摆手:“坐下坐下,别激动。指导员不是让你来当官儿的,是让你来管人的。026那几个人,你比谁都清楚。邓振华那张嘴,你管得住吗?”
陈国涛想了想:“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管住。”何志军说,“顾长风忙一中队的事,顾不上026。你把026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