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要被他们发现,摸清他们的送信路线,摸清他们和马库部落接头的地点,同时,记录下马库部落前沿阵地的布防情况,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我看着那两个老亲兵,语气严肃,“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若是被他们发现,就立刻撤回,不要勉强。”
“是,先生!”两个老亲兵齐声应和,语气坚定,转身离去,悄悄潜伏在阿木和阿石的住处附近,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我又看向其他几个亲信,语气严肃:“你们几个,带领一部分亲兵,悄悄埋伏在部落的各个出口附近,做好接应的准备。一旦跟踪的老亲兵传来消息,你们就立刻行动,配合他们,摸清马库部落的布防情况,同时,留意有没有其他内奸跟着阿木和阿石一起出去,若是有,就悄悄跟踪,找出他们背后的据点。”
“另外,你们要做好防御准备,防止马库部落趁机偷袭部落。若是马库部落有异动,就立刻发出信号,通知所有亲兵,做好战斗准备。”
“是,先生!”几个亲信齐声应和,转身离去,按照我的吩咐,布置好埋伏,做好接应和防御准备。
穆塔尼站在我身边,看着我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语气敬佩:“先生,你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打赢这场仗,一定能找出内奸,守护好部落。”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阿木和阿石行动,等待跟踪的亲兵传来消息。只要我们能摸清他们的送信路线和马库部落的布防情况,我们就能将计就计,给马库部落和内奸一个致命的打击。”
穆塔尼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陪先生一起等。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守护好部落,一起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夜幕渐渐降临,荒原上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卷起的沙砾打在脸上,刺痛难忍。部落里的篝火,渐渐燃起,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部落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亲兵们警惕的脸庞。大多数亲兵都已经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今晚的偷袭行动”,只有少数亲兵,在部落的各个角落巡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我和穆塔尼,坐在茅草屋门口,围着篝火,一边取暖,一边等待着跟踪亲兵的消息。篝火噼啪作响,映红了我们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我们都知道,今晚,是关键的一夜,阿木和阿石是否会行动,我们能否摸清马库部落的布防情况,能否找出内奸的线索,都将在今晚揭晓。
“先生,你说,阿木和阿石,今晚会不会行动?”穆塔尼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忐忑。他虽然相信我,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关系到部落的存亡,关系到族人的性命。
“会的。”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他们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偷袭计划’,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马库部落,让马库部落做好准备,伏击我们。他们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递消息,却不知,他们早已踏入了我们布下的罗网,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大长老的儿子,已经给马库部落送了密信,马库部落肯定在等着更多的消息,等着确认我们的部署。阿木和阿石,作为内奸的眼线,肯定会尽快把消息送出去,争取立功,得到大长老残余势力的信任。就像谭纶所说,敌每掳吾人,絷其父母妻子,使为间谍内应,这些眼线,要么是被胁迫,要么是为了利益,必然会急于传递消息,证明自己的价值。”
穆塔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放心的神色:“好,我相信先生。只要他们敢行动,我们就一定能抓住他们的把柄,摸清他们的底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越来越浓,荒原上的风越来越烈,部落里的篝火,渐渐微弱下来,巡逻的亲兵,依旧警惕地在部落里穿梭,没有丝毫懈怠。我和穆塔尼,依旧坐在茅草屋门口,耐心地等待着,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待。
大约在深夜时分,就在大多数亲兵都已经熟睡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跑到了茅草屋门口,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先生,酋长,有动静了!阿木和阿石,偷偷溜出部落了,跟踪他们的老亲兵,已经跟上去了,让我们做好接应准备!”
听到这话,我和穆塔尼同时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好!”我语气坚定,“通知埋伏在各个出口的亲兵,做好接应准备,密切关注跟踪亲兵传来的消息,一旦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先生!”那个亲兵齐声应和,转身离去,立刻去通知其他亲兵。
穆塔尼看着我,语气急切:“先生,我们现在,要不要也跟上去?”
“不用。”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跟踪的老亲兵,身手灵活,心思缜密,不会被他们发现的。我们现在跟上去,反而会打草惊蛇,影响他们收集情报。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很快,他们就会传来消息,告诉我们,阿木和阿石的送信路线,还有马库部落的布防情况。”
穆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