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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夜显然也收到了提示。
她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凌初抬起白骨之刃。
绯夜忍着伤势，左手骤然抓向凌初面门，掌心凝聚着尚未成形的暗红月光。
凌初早有防备，侧头避开的同时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绯夜脸色煞白，最后的反击也被彻底打断。
凌初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白骨之刃稳稳抵住她的喉咙。
骨牢之外，瀑布轰鸣。
黑熊站在树林边缘，焦躁地来回踱步，却没有违背凌初的命令靠近。
绯夜躺在地上，肩膀和颈侧的鲜血不断流出。她的法杖与短刀都落在几步外，双手也已经无法正常发力。
胜负已分。
凌初低头看着她。
“宝箱是我的，你先动手想杀我。”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胜利后的得意。
“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绯夜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够清楚感觉到，抵在喉咙上的刀刃没有丝毫颤抖。
这个叫凌初的女人，是真的会杀了她。
“你不能杀我。”
绯夜声音沙哑，“我是绯红之月船团的大祭司！你杀了我，会背上血债月印，无论你在哪个大区，绯红之月都会找到你！”
“我知道。”
凌初没有移开刀刃。
她已经从独眼眼罩里看见了血债月印的效果。
绯夜一怔。
这种隐秘的被动技能，除了绯红之月内部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凌初的独眼眼罩上，很快明白了原因。
威胁没有用。
绯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快搜寻着能让自己活命的筹码。
魂石、宝箱、装备……
这些东西凌初杀了她以后一样可以得到。
唯一有价值的，是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绯夜忽然想起今早毫无回应的圣物，想起被截断的祈祷通道，也想起这场公共挑战的名字。
“等等。”
白骨之刃已经微微压进她颈侧皮肤。
绯夜立即开口：“我可以用一个消息换我的命！”
凌初动作停住，却没有收刀。
“什么消息？”
绯夜看着她，飞快地说道：
“这场公共挑战，不是系统正常生成的！”
凌初眸光微动。
她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反驳。
“继续。”
绯夜见她愿意听，暗自松了一口气。
抵在喉咙上的白骨之刃让她不敢浪费时间，语速极快地将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是光明之神的信徒，每天都能借助神赐圣物开启祈祷通道，获得一次神赐。”
“从我获得圣物开始，无论身处海上、岛屿还是公共挑战，祈祷通道从来没有中断过。”
“可就在今天早上，我的祈祷失败了。”
又是一个光明之神的信徒。
凌初看着她。
“神明没有回应，也可能是祈祷方式出了问题。”
“不可能。”
绯夜立即否认。
“那圣物是光明之神亲自赐下的祈祷媒介，只要信仰没有动摇，祷告就一定能传达到光明神那里。”
“我连续尝试了两次，圣物没有损坏，祷告仪式也没有出错。”
“不是光明神拒绝回应，而是祈祷通道被另一股力量切断了。”
凌初没有说话。
系统能够封锁储物空间、聊天和交易功能，但这些都属于系统规则，神明的力量显然处在另一个层次。
能够强行截断一名高阶信徒与神明之间的联系，的确不是普通副本规则能够做到的。
绯夜观察着凌初的神色，继续说道：“能阻挡神明力量的，只可能是另一位神明。”
“这场挑战叫作死神的游戏。”
“所有玩家互相厮杀，死者的魂石会落入胜者手中。整个挑战就像是一座专门收集死亡和灵魂的猎场。”
“我怀疑，这片空间已经被死神的神力封锁，祂很可能也就在这里。”
凌初表面平静，脑海中却迅速闪过进入挑战前发生的事情。
她明明没有使用公共挑战卡，却被一股力量强行拉进了这里。
原本的挑战也在最后一刻发生改变。
再加上“死神的游戏”这个名字……
巧合未免太多了。
她和死神之间也算有些“渊源”。
不过绯夜说的目前都只是推测，无法作为确切证据。
凌初问道：“既然你怀疑这里有死神，为什么不立刻撤离？”
绯夜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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