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点坏,像反派。”
“……反派?”哈兰德努力压住嘴角,但失败了,他做了一个呲牙咧嘴狰狞的表情,“这样吗?我是魔人布欧!”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是瘦的那个布欧!”
怀里的洋娃娃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细瘦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笑得眼波流转,水亮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清晰的脸庞:“好吧瘦的魔人布欧先生,我要上去洗澡了。”
“好主意。”
哈兰德低笑了一声。他抱着她起身的动作利落极了,两条如钢筋浇筑的手臂收拢,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捆在自己身前。
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浓浓被禁锢得只剩下脖子以上能动。他胸膛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烙着她,让她一阵颤栗。
“你干什么……”她有些心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我求婚成功了!不庆祝一下吗?”
“不——唔——”
00后生在网络开始发达的年代,看着网络进步长大的,网龄接近年龄了。哈兰德在网上看的学的都很杂,在浴室里打游戏算是博览群片。
在浴缸,当然是要戴上VR眼镜玩游戏。
哈兰德躺在浴缸里,浴球飘在水面上,他挤了两泵的沐浴露倒在上面,双手将大浴球拢在一起搓出细密的泡沫。
浴室里热气蒸腾,泡沫裹着透亮的肌肤,像给肌肤打了一层薄薄的蜡。
他在泡沫围绕的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坐了起来准备开始玩游戏了。
水哗啦啦往浴缸外面跑,他的游戏里匹配了一个对手,像街头霸王里的春丽。两个游戏玩家一匹配成功就开始对战了。
他仗着自己的角色人高马大,手拿青龙偃月刀重重一挥,春丽原地一字马,死死按住他的刀,要把刀硬生生折断。
VR眼镜打游戏全靠体感,没有键盘没有鼠标,他本人怎么做动作,游戏里的人物就怎么动,他猛冲,挥刀,对手以柔克刚在原地没动一下。
只有他的对手才知道,那不是不想动,而是卡死在那里根本动不了。
哈兰德很坏,知道对手不堪一击,在对手剩一点血量的时候一收,往后撤。对手立马迎上去追着他打,他站着不动硬生生扛了数百下攻击,血量看起来和对手差不多了,他才最后给出致命一击,一招KO了对手。
但他没想到对手临死前还留有一招,一个绞杀,让他的血条也跟着跌入谷底,两人同归于尽。
12月24日,平安夜。窗外漫天大雪,将整个萨尔茨堡装点得宛如童话世界。
因为过节,七号机库的餐厅给员工放了长假。而就在今天,浓浓也正式递交了辞呈。原本看着手机银行里数月来辛辛苦苦赚的工资,她心里还塞满了充实的安全感,正掰数那一串零呢。
五个月赚了二十万欧。
结果哈兰德过来看了一眼,打电话给银行经理,给她转了他半年的工资,六十万欧元。
“为什么给我转钱?”是在炫耀吗?浓浓那后半句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哈兰德已经跟个踩着滑板进场的街头小子一样,长腿一迈跨过沙发,兴冲冲地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直直地怼到了她脸颊前。
屏幕里正欢快地播放着一个画质有些粗糙的土味短视频,里面伴随着魔性的电音,激昂地唱着:“老公赚钱给老婆花,老公你辛苦啦!你要累了就解解乏,泡个脚洗个桑拿……”
洗脑的旋律歌词在房间里萦绕,浓浓看得听得太阳穴突突的。
哈兰德听着旋律,居然还跟着节奏极为认真地点头打着拍子,那一头浅金色的头发随着节拍一晃一晃的。
浓浓感觉头顶上飞过几只乌鸦,洋人出洋相。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首歌?”
“TikTOk!”哈兰德得意地挑了挑眉,“女孩,没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这首歌在你们国家很出名!是创作者对婚姻生活的感悟。”
“……也没有很出名。”浓浓垂死挣扎般地解释了一句,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国家音乐在挪威人眼里的形象。
“不可能!”哈兰德急切地反驳,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理嚷嚷:“TikTOk有五百万播放!五百万!这还不算出名吗?在挪威这都相当于全国人口一起听了一遍了!”
他是00后,他今年才19岁,浓浓张了张嘴,最后表示算了,他高兴就好。
闹过之后,某人的手机被丢到了远远的地方。
两人在沙发上趴着,看窗外的大雪。
哈兰德收起那副中二的模样,歪着脑袋看她,“明年你的计划是什么?你想在多特蒙德开店?还是想继续当主厨?”
浓浓趴在手臂上歪头看着他,“再猜。”
“唔,你想要上学吗?”哈兰德眨了眨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睛,非常认真地帮她盘算起来:“多特蒙德有很多不错的学校……如果你想去,我可以让人去打听。不管你想学什么,我都支持你。唔,听起来很酷,到时候我就是女大学生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