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退得不能再退。
浓浓仰着头和他鼻尖交错,脊背抵在雕花床栏上。他不再是方才的撒娇耍赖,在两人的起伏跌宕呼吸间,他练习了一夜的手法在重新温习。
三千青丝如瀑落下,雪肌玉骨,此时因着动了情,眼尾晕开了一抹海棠醉日般的潮红,眸子里水汽氤氲,娇怯得叫人心颤。
“夫君……嗯……”
软绵绵的手臂无力地攀附着在他肩膀上,一声一声喊着他。
“夫人……”
他贴着她的唇瓣低低呢喃,声音暗哑得如同长年不见天日的古琴被重重拨弄,每一下震颤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让人浑身发酥,直勾勾地戳破着她所有的心防。
平日里分明是皎皎如明月的王爷,偏在这红罗帐里露出了狐狸尾巴,施着勾人魂魄的法术,行着吸人精魄的勾当,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充满了十足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