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骄纵怠惰之处,王爷多担待。但若是哪日王爷不愿担待了,也请告知老夫,老夫自会接她回江西,绝不给王府添乱。”
八贤王握住红绸,绸缎顺滑,另一端正被新娘子紧紧攥在手里。
“渊明公诗云——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今日既接此绸,便承了陶家这一份愿。往后她若念起庐山,我便陪她归去来兮;她若愿长留汴京,我便为她寻一处南山。”
陶清和那声没什么底气的哼,在喜娘的高声唱和与漫天飞舞的炮竹中被盖过了。
浓浓在上轿时,红绸距离一缩,宽大的婚服袖摆交叠错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就这一下,很快就收回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坐进了狭窄的轿厢里,喜轿离地晃动,她整个人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