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贺云川偏了偏身,书几乎是贴脸从他边上飞过,砸在门上。
看着贺砚山怒意满满的脸,他面无波澜地俯身把书捡起来:“你见惯了大风大浪,区区一个廖司长就让您乱了方寸?”
贺砚山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姓廖的知道太多东西。
不得不防。”
“可是一旦供出我们,就坐实了他利用、误导贺忱洲。
您觉得贺忱洲会放过他吗?”
贺砚山想了想:“忱洲一直拿姓廖的当老师,关系匪浅。
一旦知道姓廖的是我们的人,他必定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巡查组这一次来势汹汹,又刚好逮住了姓廖的。
你打算怎么办?”
贺云川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一艘船上的人,如果有人掉在水里,为了整艘船的安全,只能放弃那个人。”
贺砚山沉吟:“这时候失去了姓廖的,对我们会不会有影响?”
“只要我门开通了非洲的那条路线,东南亚的路线可以慢慢收回。
毕竟现在上头盯得紧,东南亚容易出事。”
贺砚山皱眉:“非洲的路线涉及到方方面面,容易吗?”
“老二说他可以给我批文件,尽快促成非洲饿路线。”
贺砚山一脸惕意:“他给你批文件?
这话你信?”
对于贺云川、贺忱洲二人,贺家的培养目标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一个步步高升一个步步为营,官商合作,贺家蒸蒸日上。
在培养的过程中,贺砚山发现贺忱洲的确很适合从政,肯吃苦能隐忍,懂权谋有手段。
他更有刚正不阿的品行。
面对是非对错,从来不讲情面。
这种品性,在面对一些“需要”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久而久之,贺家的一些事他救护有意瞒之。
本来贺砚山想通过婚姻慢慢捆绑住贺忱洲,让他为之所用。
但贺忱洲从来都有自己的主见,无论对方条件再好他都不为所动。
认准了孟韫当妻子!
想到此,贺砚山的面色冷了又冷:“他眼里只有孟韫,把我们都当成了外人。
突然说给你批文件,你觉得安的什么心?”
贺云川倾身拎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为了孟韫,他愿意批文件给我绿色通道。”
他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前提是贺时屿得离开南都。”
贺砚山盯着他:“让贺时屿离开南都?”
“贺时屿回来,孟韫受了惊吓。
您知道的,老二把孟韫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开通了非洲的路线,我们的生意会做得更大。
我认为这个提议不错,您觉得
贺砚山想了想,咬牙切齿:“为了一个女人,连手足都不管。”
贺云川用手指揉捏太阳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您说呢?”
贺砚山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你也同意把时屿赶出南都?”
“有贺家的实力贺财力,时屿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可一旦贺家失了势力,哪怕他在南都也未必过得好。”
贺砚山哼了一声:“你该不会跟忱洲一样,眼里只有那个孟韫?”
贺云川面无波澜:“这些年以来,您应该知道我的处事风格。
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分寸。”
贺砚山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那是以前。
如今的你,只怕假戏真做越陷越深。”
贺云川不欲辩解,站起身:“既然您不信,那等您做了决策再知会我。”
见他要走,贺砚山叫住他:“你确定老二的话可信?”
贺云川一脸从容:“我不确定。”
贺砚山刚想说话,贺云川接着说:“我确定的是他为了孟韫愿意低头。”
……
一连数日,贺云川都会到孟韫的小公寓报道。
送吃的,送喝的。
每次把东西放下就走,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止。
而贺时屿也的确没有再出现过。
还是廖清语告诉孟韫,贺时屿被遣送出国了。
孟韫看了看一脸如常的贺云川,几次三番想把话问出口。
想问是不是他让贺时屿离开的。
但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问,贺云川也没提。
看似岁月静好的过了两周。
孟韫看到贺云川上了新闻。
贺氏集团跟非洲数十国签订了商业协议,声势浩大,容光焕发。
孟韫以为他不回来小公寓了。
谁知道这一天晚上十一点,贺云川来了。
门开了,孟韫见他靠在门口。
有些愣住:“贺总?
我以为你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