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所以,您就是她说的那个姓贺的?”
郑局长啼笑皆非:“忱洲,我真的要笑了。
究竟是谁导演了这么一场戏,还料定你会出现?”
贺忱洲转过头,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导演这出戏是要让内部引起波澜,让他们相互猜疑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
至于料定我会出现……
应该是廖清语猜的。”
不用说贺忱洲也猜到了始末。
是孟韫主张演这么一出戏,廖清语倾情赞助。
贺忱洲单只手肘支在车窗边缘,下颌抵着指背,目光落在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上,没有接话。
车内安静了几秒。
那女孩缩在后排一角,偷偷觑了他的侧脸好几次,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开口:“那个……
现在,你们要把我送去哪里?”
郑局长从副驾驶回过头来,语气公事公办:“公安局。”
“啊?”
女孩的脸一下子垮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不是……我表姐说演完了就没事了啊!
她没说还要进局子啊!”
郑局长似笑非笑:“你当街寻衅滋事,虽然事出有因,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贺忱洲忽然开口:“廖清语住在哪里?你给我个地址。”
女孩愣了一下,以为表姐心心念念的男朋友就是他。
贺忱洲听完,朝司机抬了抬下巴:“先送她回去。”
……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
钟鼎石那边是一阵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忱洲?这个点找我,怎么,要出来喝一杯?”
贺忱洲没有接他的茬,只说了两个字:“出来。”
钟鼎石从嘈杂的场子里走出来,看到路边停着的迈巴赫。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来。
贺忱洲把车窗降下来,声音平平的:“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