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正好给他贺裴修端来参茶:“贺部长,如果查出这批货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扣下?”
贺忱洲看了他一眼。
季廷自知自己多嘴,连忙退了出去。
裴修这些天时不时会过来盯一下贺忱洲的状态:“你前几天酗酒,这几天又没日没夜工作。
再好的参茶也救不了你啊。”
“我不需要救。”
看他一副嘴硬的样子,裴修不禁无奈一笑:“别说季廷奇怪。
连我也奇怪。
如果这批货真的有问题,为什么直接放行?”
贺忱洲咳嗽了三声,额头青筋凸起。
他端起杯子,抿了几口茶,缓解一下痛痒的嗓子:“别人怎么称呼贺云川的?”
“情场浪子、商场诸葛。”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贺氏集团只是他掩人耳目的空壳子。
其余产业才是最暴利最灰暗的。
这次要不是其他地方出了岔子,他不会贸然动用贺氏集团的名义。
所以我相信,这一次他只是试探口风。
不会真的把东西藏于其中。”
“那你还扣押这么久?”
“一则是为了确保陆肇谦不跟我玩阴的。
二则……”
贺忱洲一字一句:“假亦真时真亦假。”
裴修险些喷出一口茶水:“你们贺家的人,有脑子有手段。
谁能玩得过你们。”
看到他又是恢复如初,裴修也放下心来:“既然如此,明天出国我也放心了。”
“你要去哪?”
“我陪晓棠去瑞士玩几天。
以后结婚有了孩子就没什么二人世界了。”
贺忱洲一哂。
没吭声。
想来,他始终欠孟韫一场蜜月。
两个人从来没有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旅行生活过。
看他神色黯然,裴修自知自己失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咳嗽,我看就没好利索过。
找医生看了没?”
“中医说心有郁结,好得慢。”
裴修很同意,点了点头:“依我看也是。”
贺忱洲下了逐客令:“慢慢养,总会好的。
你走吧。”
裴修走后,贺忱洲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