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将来我需要周家的助力吗?”
老周望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正因为这些年您全靠自己,受过伤、吃过苦,也结交了很多仇家。
现在贺忱洲紧咬着不放,上头也注意到了你。
格外关注贺氏的各项产业。
您有再大的本事,面对这么多的人和事,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趁跟周家联姻,您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贺云川闲闲地抽烟。
静默许久。
良久,他说了一句:“老周,这世上只有您疼我。”
老周滚动了一下喉咙,几近哽咽。
贺云川父母去世后,他在贺家成了透明人。
被无视、被冷漠。
一切的委屈他都看在眼里。
贺云川幽幽道:“父母刚去世的时候,我可能还没感觉。
慢慢长大了,我不是没有情绪的。
尤其青春期情绪波动的时候,有几次我都恨命运不公。
是那个雨天,是她的出现,让我灰暗的生命出现了一道光。
这些年,无论再苦再累,只要想到她。
我就会觉得生活还有盼头。”
老周噙动嘴唇。
不再言语。
他何曾不知道孟韫在贺云川心里的分量。
每一间办公室,都挂着一幅贺云川的亲笔水墨画。
水墨画里是一个女的背影。
隐隐绰绰,令人遐想。
外人不知其中缘由。
还以为生意人迷信,是高人指点贺云川挂在办公室的瑰宝。
老周却是一清二楚。
那就是孟韫。
累的时候,贺云川一抬头就会看到画。
平复烦闷的情绪。
贺云川似笑非笑:“我知道她喜欢老二,但是老二爱惜自己的羽毛,给不了她安全感。
所以我情愿做那个恶人,让她一点一点心寒、死心。
我不怪她喜欢过别人,也不怪她犹豫挣扎。
她还年轻,遇事难免迷茫。
但我相信,她最终会接受我的。”
“可……”
老周想说,毕竟孟韫现在怀孕了。
有个孩子亘在中间,她和贺忱洲岂会断干净。
但是看到贺云川的眼神,他又不往下说了。
贺云川悠悠摁灭烟蒂,用手弹了弹衣服的褶皱:“生意场上不在意过程,只注重过程。
不管过程发生什么,只要她在我身边这个结果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