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间。
见她垂下眼,贺云川笑出声:“你似乎不太愿意?
是觉得我长得磕碜,带不出门吗?”
听出她的有意调侃,孟韫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
贺忱洲走近她。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孟韫无处可躲。
逼仄的空间下,孟韫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裴修是贺忱洲的朋友。
我怕他看到……
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
孟韫没吭声。
贺云川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眼眶泛红,也没有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道已经干涸的泪痕。
两人挨得近,贺云川的呼吸发烫。
丝丝缕缕带着缠绵侵略孟韫的呼吸。
孟韫下意识屏息。
发觉自己只是徒劳。
她放弃了抵抗,抬头回望贺云川。
贺云川的气息萦绕在她头顶:
“裴修也是个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不用有顾虑,有什么负面的影响,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