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诉刘青杰,标位不变!给我继续轰!全连六发急速射!快点!”
许灿果断下达命令,今天开张了!
这绝对是一个条鱼!
而且看那个位置的方向,搞不好是过去反扑二营的越军,走的还是山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半夜三更,非奸即盗!
许灿盯着那片区域,心急如焚的等待着,生怕那些人发现炮弹落点之后就撤离了。
这就是争分夺秒了。
但炮兵阵地那里还得重新装弹,中间耽误了几分钟,那片树林里的手电筒也没有散开。
毕竟炮弹就炸了那几下……
要是抱有侥幸心理的话,那就是炮弹应该打完了,不会再打他们了吧?
但也有一些手电筒的灯光远离山坡。
看到那些灯光远离。
许灿的手都攥紧了,指尖掐在望远镜的防护橡胶层上抠出印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转头就让侦察炮兵给刘青杰发消息,“让他们快一点!朝着山头两侧展开火力。”
“左侧山头必须打中两发!”
许灿恨不得自己亲自操炮,但他人在这炮兵观察哨这里,只能等着炮弹飞过来再说。
——
在他们后方的炮兵阵地。
忙的热火朝天。
真·热火朝天,本来以为就打个两三发炮弹结束,突然来了六连发的任务。
煤油灯在旁边都不够照明了。
炮组战士直接把空弹药箱砸碎了,在阵地旁边的石头堆里点燃,烧起篝火照明。
“快点,备弹往十发以上准备!”
刘青杰带着通讯兵在炮阵地这里忙碌着,让里面的榴弹炮重新调整方向。
全连六门榴弹炮全都开始了瞄准和准备。
“干事,不是打六发吗?”
“怎么可能六发,就许参谋那个腔调,还指不定哪里有多少敌人呢,往十发以上准备!”
刘青杰抖着腮帮子咆哮道。
看着下面环形阵地里的炮组战士们光着膀子装填炮弹,随着一声令下。
装填好炮弹的榴弹炮猛地咆哮,喷出去的火光照亮了半个阵地。
“快!问问许参谋落点在哪里?!”
——
此刻,山侧面的树林里。
“我的手啊啊啊!”
被弹片削掉胳膊的越军伤员惨叫着被拖了出来,炮弹弹片跟其他弹片不太一样。
这东西炸开的弹片能有巴掌大小,但是二十六公斤一发的炮弹内置炸药爆炸后。
哪怕只有针尖大小的弹片破片,打进身体里,那也是致命的伤害。
这边第一发炮弹落下来的时候,直接打到了山头的另一边。
越军那时候已经反应过来,有实战经验的越军指挥员已经发现了这炮弹是定标炮弹。
立刻让人开始疏散。
但第二发,第三发炮弹落下,一发炮弹的三十米的爆炸范围,伤害五十米以内都算得上。
爆炸的硝烟和火光瞬间淹没周围。
篝火都被扬了起来。
现在,越军撤到了一边,看着被炸伤的人员,陷入了纠结中……
现在是直接转移,还是先救人?
天空中没有炮弹的响声了。
慌乱之下,也有越军反应过来看向四周,这炮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砸在他们头上。
肯定有人发现了他们!
在哪里?
是解放军侦察兵?
还是这附近有炮兵观察哨所?
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在这里挨炸啊!
“啊啊……”
又是一个伤员被越军士兵抬了下来,伤口被纱布紧紧的包扎起来,往后方抬了下去。
山坡上面被炮弹爆炸波及的地方,现在还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
越军一时间迟疑在了这里。
但很快,他们不用迟疑了,因为那追魂夺命的尖啸声从空中再次响起。
而且那种短哨的声音跟催命一样的落下。
转瞬即逝。
“隐蔽!!!”
短哨落地前的几十秒,山林里的越军连手里的武器都扔了,拔腿就跑。
这时候只恨爹妈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
但这次不是一发两发的炮弹。
而是六门榴弹炮的全力射击,一次急射就能直接把一座山头给打冒烟。
此刻就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猛地拍落下来。
轰轰轰轰轰——
地动山摇,隔着五六里路都能感觉到那种震动,即便是站在灰岩山的山顶上。
许灿也是觉得脚下一晃。
但他手里的望远镜却是丝毫未动,死死的盯着那片山林里面的情况。
“左侧山头五百米!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