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抓不到头绪,工作都变多了。
仔细一想,作训处长都觉得离谱。
许灿的适应力太强了。
这事情听在首长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眼里的神色顿时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目光注视在许灿身上。
——
傍晚,太阳已经落山,只剩下清冷的寒风卷着水泥路边的枯叶,打着旋的割在人脸上。
这北方的冬天让人受不了。
许灿回到宿舍里,第一时间就是去拿暖壶,然后倒上一杯热水,双手捧住好好暖和一下。
“区队,又加班了?”
聚在桌子前打扑克的学员们抬头看了过来,还有从三区队跑过来的魏得柱,脸上都贴满了纸条,一个个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樊卫东转过头来,抬起双手把遮挡在眼前的纸条向上一扬,咧嘴调侃道:
“作训处怎么也得给区队发一个雷锋标兵啊,这大晚上了才回来啊!”
“少说了,累死了。”
许灿坐到一边的床铺前,把衣服脱下来,直接扔到了下面的脸盆里,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肯定是要仔细换一身衣服。
要不然这一身就臭了。
“又干嘛去了?加练?还是又搞突然袭击了?”樊卫东把脸上的纸条全都扯下来,转头看向坐在桌子两边的学员们。
“魏得柱,出去!”
“不是,樊队,咱们也是一个中队的啊!”
“你不是我们一区队的,我们是路人。”
樊卫东直接朝外摆手,平时可以在这里聊什么都行,聊老婆孩子都没问题,遇到正事的时候,该做的保密工作直接拉满。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我去隔壁学院看那帮外籍学员了,一个个黑的跟大猩猩似的,把那个来视察的首长气得七窍冒烟。”
“外籍学员?”
周围的学员顿时就被吸引住了,手里的扑克牌都扔在了桌子上,立刻朝着许灿那边围了过去,有的直接扑倒了床上。
“区队,讲讲啊!”
周桦身形灵活的从许灿上铺的位置,拿出来了一盒香烟,樊卫东的,放在枕头下面就相当于是公用的了,不过大家抽烟也没那么厉害。
平时樊卫东也是往桌子上扔两条烟。
所以也不在意这一点。
许灿坐在床边,点上香烟抽了一口,眯着眼睛,舒服了,顿时大脑一片冷静的感觉。
“行,有别的事情,我跟你们讲讲。”
许灿笑眯眯的叼着烟,樊卫东他们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听着许灿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那些教官被训得脸色铁青。
“这活该啊!”
樊卫东第一个点评了起来,“先给我来根烟!桦子,烟!”
他伸手直接朝着周桦要到。
接过烟后,直接抬脚勾过旁边的椅子,单脚踩在椅子上,“那教官就是白吃干饭的,给我一个区队,我一个月就把他们训的服服帖帖,别管他们听不听得懂中国话!”
“他就是听不懂人话,我也有办法让他排队立正,跟着坦克步坦协同算个屁,我直接让他们踩着高跷上去,你们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
“信信信。”
坐在对面下铺的王庆瑞他们纷纷点头。
“我觉得也是,就是那些教官看着外国人就舍不得训练,这才是最大的背叛,这是军校,他们不想干就滚远点,拿着教官的工资不干活?”
“妈的!”
“区队,你有没有去露一手啊?”
“怎么没有?”
许灿叼着烟靠在床边,抬手比了一个八字的手势,“一百米,十环拉满,我的枪法放在整个学院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吧?”
“就那些三十环敢站出来说自己打的好,我直接就把靶环甩他们脸上,废物就是废物!”
“说的对,区队威风!”
“别说威风……”
许灿摆了摆手,咂摸着嘴里的烟味,考虑着今天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能抓一把的。
“想起来了!我们学院的作训处接管了那边的外籍学员,去……”
许灿转头喊道:“去给我把四中队的七班长叫过来,就是那个史大金,快点!”
“好。”
一个靠近房门的学员立刻拽开房门跑了出去,房门都没有关上,冷风一个劲的往里钻。
“关门,把灯打开啊!黑天了啊!”
许灿催促着。
宿舍里的大灯亮起,周围的学员都拽着椅子,坐在床边,围着许灿做了一个圆形的位置,继续聊着话题。
“区队,你叫七班长过来干嘛?”
“他想留校,不是最近有那个教官扩招吗?他比我们大一期,也快要到了毕业的时候了,他打算留下,我看看这个机会能不能帮他一把。”
“靠,那他欠你人情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