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呵了起来。
“准备吃饭……这谁的被子?”
许灿把地上被熊血湿透的被子拽起来,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渗进去了多少熊血,拿起来都一股腥味,这铺盖不能用了。
“我的……”
周桦无奈的笑了起来,咂咂嘴,瞧着地上的黑熊,蹲下去拽那个厚实的熊掌。
“这玩意好吃啊!熊掌,这是以前封疆大臣才能吃的玩意啊,咱们就吃这个了啊!”
周桦抬头说着:“区队,行不行啊?”
“太费事了。”
许灿收拢起刺刀,将步枪背在身后,转头看向周围,“只割肉,把肉全都弄出来,趁着天还没有黑,抓紧处理一下,到时候也有的吃。”
“行,我来处理!”
樊卫东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把剃刀,在手背上刮了一下,接着看向许灿。
“要不先给你刮个脸?”
“刮脸?”
许灿摸了摸脸上,除了嘴唇上有一点点胡茬也没别的,回过神来他才注意到,樊卫东手里还有剃胡子的刀子?
“你口袋里还有什么?”
许灿惊讶的问道,教官没给他们搜身,但是这家伙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啊?
“我这是昨天在军人服务社买的,在口袋里就没动过,这次就一起拿过来用了。”
樊卫东解释着,走到了黑熊旁边,看着黑熊身上被捅出来的几十个血窟窿,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这小刀片,伸手拽着熊毛一扯。
“这够呛能割开的啊!”
“想办法!”
许灿转头看向其他地方,他们身上没有野外刀,三棱军刺不擅长劈砍,要是在战场上,或者是部队里面,他还有备用刺刀。
但在这里……没准备。
“砸石头!”
那个班长魏得柱突然说着,转身弯腰从溪流里面捡起来了一块黑色的鹅卵石,往另一块石头上用力一砸,捡了两块还算锋利的碎片。
“不错啊。”
樊卫东看到石片,顿时就高兴起来,“好好好,你小子可以啊,干活!全都帮忙!”
有肉吃,这就有了干劲。
几个人凑在一起把这黑熊给开膛破肚了。
许灿站在旁边巡视,忽然听到了吉普车的声音,跟卡车放引擎声不一样,从另一侧绕了一个大圈过来的,看样还挺急的。
引擎声嗡嗡的响着,车轮打转的过来。
“戒备!”
许灿端起半自动步枪对准了树丛后面,然后看向前面那片还算平坦的溪流空地。
一辆吉普车从溪流上冲了过来,水花四溅,车轮转动着压上空地,一路开了过来。
还是一辆敞篷吉普车。
车上端着步枪的黑脸汉子,许灿只是看了一眼,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炸响,吉普车急忙刹住。
“你干什么?”
负责开车的教官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推开车门就下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开枪。
把他吓得都差点动手。
“不准动,包围他们!!!”
许灿毫不客气的喊着,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要过来的教官,手指勾着扳机,大声喝道:
“我们在执行演习任务,负责侦察西南方向的敌情,你们是什么单位?!是敌人?”
“我敌人?”
那个教官满面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愤愤不平的喊着:“我要不是怕你们被黑瞎子弄死了,我干嘛来这里啊!”
“中立?还是观察单位?”
许灿继续询问,其他学员也都端着枪过来了,就差直接上来把他们俘虏了。
“中立考察单位,我看你们作弊了!”
包参谋黑着脸走了上来,看了一眼前面被干翻的黑瞎子,表情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但语气还是十分严厉。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许灿将步枪背到身后,抬手敬礼。
“报告,我们的任务是在五天以内,完成对西南方向敌军阵地的侦察任务,然后返回位于东边的终点站,提交任务,完成考核!”
“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包参谋不依不饶的问道:“西南方向在哪里?不用我指给你看吧?立刻赶过去!”
“报告!”许灿喊道:“我们在补充食物!”
“你们没资格补充食物,这里是考核,你们现在就是要空着肚子给我赶过去!”
包参谋说着又瞧了一眼那头熊瞎子,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现在跑步前进!要不然,你们就掏出信号枪,退出这场考核!”
“我会把考核成绩发给你们的老部队,让你们的老部队知道,你们在这场严肃的演习考核中作弊!”
“我们没有作弊!”
许灿强硬的反击道:“这是我们遭到了黑熊的袭击,在协力合作下才击杀这头黑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