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凡事讲究证据,你说你没有做,那这迷魂草是怎么回事?银绝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衣服为什么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信你。
风凌凌听到这,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又无从辩驳的模样。
风白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终于把这个碍事的废物踩在脚底下了。
从今天开始,风凌凌在部落里的名声就彻底烂了。
以后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她。
她将变成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风白禾几乎忍不住要笑了。
但她忍住了。
她松开风凌凌的手,站起身,一脸沉痛地转过身对着众人说,
“各位族人,凌凌她……她可能是一时糊涂,大家不要太过苛责她,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改过?”
那个年轻的雌性又尖声叫了起来,
“她都干了几次了?上次是对金云,这次是对银绝,”
“虽然两人都是她的兽夫,但她下药来干这种事,未免也太可耻了吧!”
“兽人性爱,本身就是尊重,她这种不知廉耻的雌兽,谁知道她下次还会再干出什么事?”
“就是,她下次是不是要对其他人的兽侣下手了?”
“这种人就不该留在部落里!”
“把她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
……
群情激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风白禾站在那里,脸上很痛苦,心里却在放烟花。
完美。
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冷冽响起:
“说够了没有?”
所有人都是一愣。
辱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风凌凌缓缓站直身子,周身气质骤然一变,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哭着哀求的风凌凌不见了。
现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眼神锋利得能割人的女人。
她二话不说,直接催动木系异能,
数条藤蔓瞬间破土而出,
快如闪电缠上,方才满口恶言的几个雌兽的身子,径直封住她们的嘴巴,
仅仅一瞬间,现场就被一股慑人的气场震慑住。
风凌凌冷冷一笑,这才慢慢整理起松垮的领口,
所有人都看呆了。
“风凌凌,你……”
“我什么?”
风凌凌抬起眼,冷冷看向那个刚才骂得最凶的年轻雌性,
“接着骂啊,怎么不骂了?”
那个年轻雌性被藤蔓封着嘴,又被她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风凌凌没有理她,目光缓缓落在风白禾身上。
风白禾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风白禾,”
风凌凌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刚才说,你很想帮我?”
风白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风凌凌就接着说了下去。
“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帮我的机会。”
她转过身,走到内间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银绝,你过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扇门。
银绝从内间走了出来。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眼神清明。
除了瞳孔微微有些发红之外,没有任何中了迷魂草的样子。
风白禾见状,心头轰然一震,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
银绝不是应该中了迷魂草的毒吗?
他怎么会……这么清醒?
“银绝,你告诉一下大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凌凌淡淡地开口,
银绝站在粮仓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屋子的人。
“今天风凌凌来打扫粮仓,我在内间清点储备粮,我从头到尾都在内间,没有到外间来过一次。”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有人质疑道。
“因为粮仓里有迷魂草的气味,”银绝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是鹿族,嗅觉灵敏,闻到了自然会有些反应。”
“但这不代表我中了毒。”
“可……可你和风凌凌……”
“我和她怎么了?”银绝的目光扫过去,
“你们进来的时候,她在那边擦木架,我在这边站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十步远。”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之间有越轨的行为?”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确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