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靠了靠。
芙蕾把自己上一次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又怎么在祭祀的半当中被拉回现实世界的经过,挑着要紧的,简单说了一遍。
讲到从祭祀里被拽回去的那一段,游荡者那只水润的眼睛,明显地动了一下。
游荡者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
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神色复杂地看着芙蕾,又看了看陆渊几人,他脸上的血肉大半已经腐朽,可剩下的那半张脸,还是能让人看出那份复杂来。
“我早该想到的,”空灵的声音从骨头里透出来,“你们的肉体到现在还没有腐烂,重回现实世界,还是有可能的,而我们,已经不行了。”
陆渊几人听着这句话,看着他既没有什么激动,也没有什么应激的举动,都暗暗松了口气。
游荡者察觉到了这几道松下来的气息,并不在意。
“前辈,”陆渊趁这个时候,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在这个世界,流浪了多久?你们,是如何抵抗理智侵蚀的?”
游荡者没有直接回答,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渊,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