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奥登这个时候,算是有点听明白了。
“哎呀,原来是这样子。”他在陆渊脑海里嗤了一声,“不就是挑战自己的心性吗?说得挺玄乎。哎,小子,你的心性非常稳,怕个屁?不用怕,包进门的。”
“哦,这样子啊。”陆渊回了一句,“那它跟四骑士会,有关联吗?”
奥登摇了摇头。
“没看出来。但有点像,不确定。”他的声音难得认真了几分,“如果真是四骑士会的话,我建议你跑路,不要去。就算真去,也千万不要掺和进去。咱禁忌学会的敌人已经够多了,万一跟四骑士会扯上关系,又要多四个敌人,真吃不消。你能打得过吗?”
“我其实无所谓,大不了重新滚回地下,待在那个雕像里,等下一个禁忌学成员到来嘛。你要是打不过,是真会死的。”
陆渊笑了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你当时三阶进四阶的时候,是跟哪几个禁忌扯上了关系?”
奥登摇了摇头。
“名字是说不出来,你也知道的。但我能大概告诉你: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壁上之人,跟他有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