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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渊看着面前百废待兴的场景,又补了一句,"可以。"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一个要去北方,一个要去寻找自己的道路,都不是头一回告别,话多了,反而显得有些矫情。
"行了。"克劳斯掐灭了卷烟,转身抬手搭在陆渊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快去准备吧,明天就要出发了。"
说完,他回到办公桌后面,重新埋进了那堆文件里。
陆渊看了一眼克劳斯忙碌的身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走出办公楼,天上的阳光正好。陆渊站了一会儿,朝后勤部走了过去。
玛格丽特的状态,比前两天好了太多。脸上有了新的血色,眼睛里也有了神,正蹲在希望旁边,摆弄着手里的药剂。
希望的树根旁边,露出了一小截根系,浮在土上面,弯弯的,像一个小钩子。玛格丽特把药剂瓶的瓶口往那截根系上一挂,瓶身稳稳地竖起来,根系尖尖正好探进瓶口里。金色的光顺着根系慢慢向上爬,药瓶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地向下减少。
"这是干什么?"陆渊走了过去。
"喂药。"玛格丽特头也不回,"我给它调的药。它喝得可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