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事了。”
……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的脚步挪动了。
纯粹的速度,快到连神明的动态视力都完全跟不上的速度。
他刚才站过的石板地被靴底踩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而他本人已经出现在那个银灰色长袍神明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对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黑袍上还残留着的石口城废墟的气息。
那个神明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自以为大义凛然的微笑残影。
他的嘴张开,喉咙里挤出了几个音节的前奏。
大概是一句警告,一句咒语,或者一句求饶,没有人知道,因为黑剑已经落了下来。
这一剑没有任何蓄力,没有技能加持,没有千眼·囚笼锁定,就是最普通的拔剑竖劈。
剑锋从头顶切入。
沿着鼻梁、喉结、胸骨、腹部一路向下,然后从两腿之间穿出。
那个神明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从正中央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两半尸体向左右两侧倒下,砸在石板地上发出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响。
金色神血从断面处喷涌而出,溅在台阶上,溅在屏障上,溅在他身后那几个还没来得及出手的同伴身上。
整座广场安静了。
屏障还在运转,那几个神明的武器还握在手里,但所有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就像有人按下了整个世界的暂停键,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几息之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
“啊!”
然后整个人群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般轰然炸开。
“一……一剑……杀了神明!?”
“快……快跑!赶快跑!”
“什么事啊,不是结婚么让我过去看看啊。”
“怎么打起来了?这么热闹?”
……
有人在往后挤。
有人在往前推想看热闹。
有人被踩掉了鞋子。
有小孩被挤得哇哇大哭。
还有几个胆大的佣兵直接爬上了街边的屋顶,伸长了脖子往广场中央张望。
林默将黑剑从尸体残骸中拔出,甩掉剑身上沾着的金色神血。
血迹落在石板地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留下几道细长的焦痕。
与此同时杀戮领域彻底展开,几乎笼罩了整座都城。
他抬起眼皮看向屏障后方那几位还保持着防御姿态的神明,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