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他坐在木椅上,手指仍然按在黑剑剑柄上,指节没有松开,也没有更用力。
他开口时声音依旧平淡。
“我依旧无法相信你们,为什么相信我能杀了高阳?”
仁爱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把几千年积攒下来的所有疲惫都压在了这一口气里。
“因为我们见过你。”
林默一愣。
仁爱伸出手,轻轻挥了一下。
甜品店柜台后面的木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极其简陋的祭坛。
祭坛上没有神像,没有香炉,没有祭品,只供着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上的幽蓝色光芒已经被时间冲刷得极淡极淡,但仍旧在祭坛上微微闪烁。
剑柄上那些被握了无数次磨出的凹痕,剑身上那些细微的缺口。
还有剑柄末端那道独一无二的裂纹,每一个细节林默都认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黑剑?”
不是像,不是仿造,不是仁爱用法则捏出来的赝品。
那真的就是黑剑。
跟他此刻腰间挂着的那柄黑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