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管管吗?”
“快跑啊,要是被抓住,被打个半死,还没人管!”
“上一回那个数蚂蚁的疯子下山,把庚金峰三个真传弟子揍得在床上躺了半年,掌教亲自出面才把他拽回去!”
“还有那个浑身冒火的大师兄,差点把丙火峰的大殿给烧了!”
“快跑啊!”
“……”
哗啦啦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广场上几十号弟子转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有人连掉在地上的玉简都顾不上捡,有人御剑飞得歪歪扭扭差点撞上山壁。
藏经殿门口几个正要进殿的弟子也一溜烟钻进了殿里,仿佛慢一步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
李青山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我就这么吓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传仙袍,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广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虚天峰的疯子,说的显然不是他。
他今天才第一次下山。
“看来是我那两位好师兄留下的名声。”
李青山苦笑了一声。
大师兄和二师兄,一个走火入魔一个精神错乱,居然还能把其他九峰的弟子吓成这样。
尤其是二师兄,那个蹲在大树下数蚂蚁的俊美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把人揍得躺半年的狠人。
可刚才那个弟子说的“数蚂蚁的疯子”,除了二师兄还能有谁?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到藏经殿门前。
混沌光幕自行向两侧分开。
殿门后是一间并不大的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桌,桌后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着一袭灰色道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李青山胸口的虚天峰徽记上,手猛地一抖,古籍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骇。
“虚天峰?!”
老者噌地站了起来,周身仙君级别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把桌上的古籍吹得哗啦啦翻了好几页。
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目光落在李青山腰间的身份令牌上,仔细辨认了片刻。
“李......青山?”
老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你就是那个刚入虚天峰的李青山?还好还好,老夫还以为那两个疯子又下山了,吓死老夫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才把气顺过来。
李青山走上前去,抱拳行了一礼。
“晚辈李青山,见过长老,长老说的......是我那两位师兄?”
他心中苦笑,自己的那两位师兄到底是干了什么,连藏经殿的仙君长老,竟然都能吓成这样?
“不是你的师兄还有谁?”
老者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语气中满是怨念。
“你那两位师兄,自从一个走火入魔一个精神错乱之后,下过好几次山,每一次下山,都要闹出天大的乱子。”
李青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敢问长老,两位师兄他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老者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你那位大师兄,号称浑身经脉寸断还在闭死关,有一回不知怎么跑了出来,浑身冒着混沌真火冲到丙火峰,非说丙火峰的地火本源是他突破的关键。
丙火峰的长老出面阻拦,被他一把火烧了半个大殿,丙火峰的长老,都差点没有被他打死,最后还是掌教亲自出手把他拎回去的。”
“你那位二师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是吧?他比大师兄还吓人。”
老者揉了揉自己的老腰,龇牙咧嘴地说,“前些年他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出现在庚金峰的演武场上,非要找人切磋什么混沌本源形态。
庚金峰三个真传弟子联手都被他揍趴下了,全都在床上躺了半年,庚金峰的萧长老找他评理,都被他揍了一顿,最后也是掌教真人将他弄走的!”
“偏偏楚璎珞又是个护短的性子,每次那两个疯子闯了祸,她都说是其他峰的人先招惹的虚天峰。
最后哪一回不是掌教亲自出面收拾烂摊子?整个混元仙门上上下下,谁见了虚天峰的人不绕着走?”
李青山听得目瞪口呆。
大师兄浑身经脉寸断还能下山,一把火烧了丙火峰半个大殿。
蹲在树下数蚂蚁的二师兄,能把庚金峰三个真传弟子揍得躺半年。
就连两峰的仙君长老,都被他们暴揍了一顿。
这两位师兄的战绩,未免也太彪悍了些。
“李青山。”
老者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