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克的解释而放下心来...不会劳累身体...可没说不折磨精神啊...
通过路途上的观察林奇确定了一件事。
这座城市确实把节制贯彻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
时间要节制、饮食要节制、消费要节制、情绪也要节制,甚至连说话都要节制。
可就在这时,林奇忽然看见街道尽头的一座高塔。
塔身完全由金属打造,最顶端悬挂着一架巨大的金色天平,天平两端各有一只沙漏,里面的沙粒以完全相同的速度缓缓落下。
那是帕克图蒙迪家族的标志。
“那个东西每天都在动?”
“从不停止。据说从帕克图蒙迪家族建立坦佩兰开始,它就一直在那里。”
林奇收回目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点。
这里的人似乎都相信一个道理,一切都有尺度,一切都有边界。
可如果真的存在一个东西超出了他们能够衡量的范围呢?
比如...刚刚来到的自己?
马车很快离开了繁华的商业区,道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私人庄园。
与港口附近的高密度建筑相比,这里的空间明显宽敞许多,每一座庄园之间都留出了足够的距离,道路中央甚至种植着整齐的树木。
“前面就是您之前让我挑选的几座庄园。”林克说道。
就在即将抵达庄园区的时候。
一架马车从另一条道路上汇合了过来与林奇所坐的马车并排而行。
马车很普通,没有华贵的装饰和跟在后面骑马的护卫。
当两座马车靠近时,对面马车的窗帘被掀开了,露出了一张漂亮且年轻的脸蛋。
对方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眉眼弯弯,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笑意。
她抬起白嫩的小手对着林奇摇了摇,似乎是正在打招呼。
两人的目光隔着车窗短暂交汇。
林奇笑了。
对方同样露出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