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变成了市场操纵。”
“查吗。”
“科尔曼的交易记录我目前接触不到需要美国的证券监管机构配合。但沃克的合规调查如果往深了查可能会触及这个层面。”
“别指望沃克替你查他查到合规问题已经是帮了大忙了。市场操纵的事让它先放着。日内瓦桌上的战争是第一优先。”
“明白。”
李思远挂了电话,回到桌前。
投诉信的草稿摊在桌面上写了第一段就停了。
现在的局面变了。
沃克在华盛顿引爆了斯通的合规问题。帕克斯的合同可能被终止。赵明远在桌上的发言被布朗连续两次限定了性质。何承继的邮件证实了帕克斯和WiFi设备部署的联系。
攻击方的力量在衰减。
但投诉信还需要发吗?
如果赵明远在下一次磋商上不再说话投诉的紧迫性就降低了。但如果不发投诉赵明远可以继续以FSB身份坐在桌上,作为一个沉默的观察者,给所有在场的人制造一种“FSB对这个方案有保留”的印象。
沉默有时候比说话更有杀伤力。
他拿起笔,继续写投诉信。
投诉的核心:赵明远未披露与亚太金融咨询集团的利益关联(通过亚太金融教育基金会收取45万港币),在涉及该集团利益相关方的多边磋商中发表了可能受利益影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