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
“对。三份存在不同人手里任何一份出了问题,还有备份。”
穆长准在那头吐了一口气。
“老板,做这个档案的过程中我反复看了所有的数据说实话,斯通这个人的技术团队不弱。帕克斯的探测脚本写得很干净,科尔曼部署设备的位置选择很聪明。他们输在两个地方第一是低估了我们的反监控能力,第二是”
“第二是什么。”
“第二是他们选错了合作对象。林建平这条线太脏了叶霖、周启明、张衡,一个比一个不专业。斯通自己的团队也许能做到不留痕迹,但林建平的人漏洞太多。他们从陈裕康那里拿到的情报不值得暴露自己的行动。”
“这是你的技术判断。”
“这是事实。一个做情报的人和一个做生意的人合作生意人的规矩和情报圈不一样。生意人贪,贪就会犯错。林建平贪夸父链的投资机会,他让叶霖做了太多事,每一件事都留了痕迹。”
李思远没有回应这段分析。
“档案今天做好。晚上之前发到我邮箱。”
“好。”
他挂了电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日内瓦清晨,天还是暗的。远处有一辆早班电车在轨道上滑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四点三十一分。
距离正式技术磋商还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