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夸父链的网络架构中,伦敦——或者更具体地说,苏黎世节点覆盖范围内的欧洲核心节点——承担着欧洲与亚洲、欧洲与美洲之间跨境交易的主要路由任务。”
“如果英国选择在夸父链的体系中运营一个本土核心节点,伦敦可以成为新清算体系中的欧洲枢纽之一。更高的路由优先级,更大的交易吞吐量,以及对区域内其他节点的路由协调权。”
哈珀低头看了一下平板电脑,然后把它放下了。
“李先生,我注意到你的技术团队在今天的演示中展示了法兰克福节点离线的场景。在那个场景下,流量重新路由到了东京和迪拜。”
“如果伦敦有一个核心节点,法兰克福离线时流量是否会优先经过伦敦?”
“取决于实时的网络状态。但考虑到伦敦的地理位置和网络基础设施,在大多数场景下——是的。”
哈珀点了一下头。
“谢谢。英国代表团的问题到此为止。”
他坐下了。
李思远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
哈珀问的这个问题不是即兴的。他用了“路由优先级”“交易吞吐量”“路由协调权”这些词——和洛清漪在提案里给贝利写的措辞几乎一模一样。
贝利把提案的内容转给了哈珀。
哈珀在会上把这个问题公开提出来,是在做两件事:第一,把伦敦在新清算体系中的潜在利益放到了台面上,让所有人听到。第二,让远方科技在正式场合确认了伦敦节点的战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