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让的身躯轻微的颤抖抗拒了一下。
宛宁垂着认真注视的眼眸变得有些红。
她的手臂穿过强劲有力的腰,环绕住这具破碎但却强大的身体。
韩让嘴角止不住的翘了翘。
片刻后,他回抱了宛宁。
他在她的耳边道:“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对吗。”
“我不会说出去的。”
“从前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将他杀了之后埋在宫里的大槐树下。”
宛宁听的身体抖了抖,韩让不会杀了她灭口吧?毕竟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韩让的声音温和又轻柔。
宛宁从没有听到过韩让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就像是刺猬卸下了心防,自愿将柔软的肚子暴露出来。
“做我的对食。”
“我会给你比公主仪制还高喜宴,你今世都取之不尽的金钱,与东厂之主等同的权势。”
韩让这话说的笃定,可是不知不觉间,他抓宛宁抓的更紧了。
宛宁心想着,这还用思考吗,她又不是傻子。
“主子。”宛宁抬起头非常认真的注视着韩让。
韩让的喉结微微抬高,他嗯了一声。
“那我还用再学下棋吗。”
韩让一愣,他没料到宛宁此刻竟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原本也没指望着你学会。”
宛宁松了口气道,她眼神里带着些期待的问道,“那主子,我们是现在入洞房吗。”
韩让听着宛宁的话,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他转头就穿上了衣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宛宁忽然生出一种自己在调戏良家妇女,并且现在这位妇女打算报官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