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洗帕子,是生怕它不脱丝吗。”
宛宁被骂的没什么生气的情绪。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甚至还能把韩让的话翻译成正常人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你可以把帕子给丫鬟洗,不需要亲自动手。
“厂公不要吗。”宛宁没接他的话,就用了一句这个。
“自然不要。”
宛宁也没客气,直接就把帕子收到了怀里,然后道:“属下多谢厂公赏赐。”
“还不滚去上药,在这晾着是要陪我下棋?”
宛宁假装没听懂韩让话里的话,她眼睛一亮道:“可以吗。”
韩让被噎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小六这个蠢的,居然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还真要跟他下棋。
韩让自然是没打算让小六陪他下的,但是他看着小六那双眼睛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随即道:“还不坐下?傻站着干什么?”
宛宁坐在韩让的对方,扫了一眼棋局,随便下了一手。
韩让皱了皱眉。
他也下了一个子。
宛宁对于围棋没有研究,只是知道规则,而且还是季仁远教的,她又随便下了一个子。
韩让的太阳穴跳了跳,他压着情绪,又下了子。
宛宁继续随便下。
韩让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踢得轻,只是扫了一下。
宛宁很给面子的哎呦一声。
“臭棋篓子,滚一边去。”韩让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