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只有我这腰腹松垮得没法看。”
孟娴心一松,笑了笑:“孙姐姐说笑了,不过是平日里多活动罢了。”
“活动?”
孙奶娘眼睛一亮,“什么活动?你快教教我!我这整日坐着喂奶,腰粗得像桶,再这样下去,家里男人都要嫌了。”
孟娴并未藏私。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产后修复,无伤大雅,也不算惊世骇俗。
“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放轻声音,“平日里喂完奶,别立刻坐着。吸气收腹,把腰杆挺直,轻轻提肛,再缓缓松开,一次做十几下,一日两三回,日子久了,腰身自然紧致。”
她边说边轻轻示范,动作细微,不露痕迹:“还有饭后缓走,不要急奔,不要久蹲,气血顺了,身形自然就回来了。”
孙奶娘听得连连点头,跟着试着做了两下,眼睛更亮:“哎哟,还真有点收紧的意思!孟妹妹,你可真懂!”
孟娴笑了笑,没再多说。
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白芷埋掉的那包血污,闪过世子夫人苍白的脸。
她懂产后崩漏有多凶险。
拖得越久,气血越亏,轻则面色萎黄、精神衰败,重则头晕目眩、崩中下血、危及性命。
更何况,世子夫人还在强撑着管家理事,这般劳累,只会加重病症。
一个念头,渐渐在心底升起。
她有调养的方子,有止血固脱的法子,有产后补益的手段……若能说与夫人听,或许能帮上一二。
当下便决定抽空去寻崔嬷嬷,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