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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娴满面惊讶,连忙躬身摆手:“世子夫人万万不可,这些太贵重了!”
“奴婢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哪里担得起这般厚重赏赐?奴婢实在不敢收。”
她神色带着几分惶恐与局促,语气谦恭推辞。
温书瑶笑笑,却再度掀开一个托盘,上头又是五十两银子推到孟娴跟前:
“你不必自谦。你危急关头救下昭宁性命,乃是大功一件,咱们侯府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另外。”
她眉眼温婉,笑意真切柔和:“除去府里公中与大房的赏赐,这五十两,是我与世子的一点心意,你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孟娴立在原地,看着满桌耀眼的银两、绫罗绸缎,一盒盒滋补珍品,一时间脸上手足无措。
温书瑶见她如此,唇角笑意反倒真切了几分:
“你不必惶恐,只管安心收下。往后只需恪尽职守,安分当差便是。”
一旁的丫鬟婆子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相劝:
“孟奶娘就别推辞了,这是主子们的一片心意,也是你凭本事挣来的福气。”
“是啊,救人本就是天大的恩德,主子赏赐厚重,你只管安心领谢。”
一番劝说,孟娴盛情难却,只得接了赏赐,面上露出满心感激之色,郑重屈膝行礼谢恩:“多谢侯爷夫人,多谢大爷,多谢世子夫人、世子,奴婢日后定会更加尽心伺候小主子!”
脸上神情真切,态度极为恭谨。
温书瑶微笑颔首。
不多时,孟娴便随同丫鬟回到后罩房。丫鬟们手里捧着数百两银子、七八匹绸缎与数盒补品锦盒,一路吸引了丫鬟婆子的目光。
立马围了上来,目光齐刷刷落在物件上,瞬间炸开了议论声:
“哎哟!孟奶娘这是得了主子重赏回来了?”
“快看这几匹绸缎,色泽鲜亮、料子柔滑,一看就是上等好料子!”
“还有这一只只锦盒,瞧着便十分贵重,”
“这银子——一二三哎呦二百两!”
众人围在一旁,探头探脑,眼里满是好奇与艳羡,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昨日孟娴在花厅挺身而出救了昭宁小主子的事,不过一夜光景,便早已传遍侯府。
眼下摆在眼前的绫罗绸缎、精装补品,还有整整齐齐摆在红绸之上、足足二百多两的雪花白银,明晃晃映得众人目光发直,又羡又妒。
这孟奶娘进侯府当差才短短时日,竟是接二连三得主子赏赐。
这么多银子,她们靠着月例安分当差,省吃俭用也要攒上许多年,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可孟娴不过是救了小主子,便轻易得了这般丰厚赏银!
有人满脸羡慕,暗暗佩服孟娴胆识过人;也有人藏着几分眼红,暗自嘀咕她运气好,说不准换了旁人也行。
不过孟奶娘这回大出风头,日后定然得主子看重!
一时间,后罩房里议论纷纷,夸赞孟娴厉害等等,语气里满是交好的意思。
孟娴得了这般厚重赏赐,却半点没有恃功自傲、目中无人的模样,待人依旧谦和有礼,与众人温和交谈,让众人心里十分熨帖,对她越发服气。
不好意思再打扰,纷纷离开。
这时孙奶娘与周奶娘也特意上前向她道贺。
二人满眼羡慕,先是一番恭喜,待说完后,好奇细细追问昨日情况。
待孟娴说完,连连赞叹她胆大心细、临危不乱。
紧接着,孙奶娘便恳切开口,小心翼翼询问她可否将那救人的法子传授给她们。
“若是日后遇上这般状况,也有法子自保、救护孩童。”
她满眼恳请,更是十分热络地表态,往后孟娴若是有任何难处,或是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她们必定倾力相助。
孟娴笑笑:“不必如此,我教你们便是。”
也不藏私,将海姆立克急救的手法一步步拆解,教给了孙、周二人。
待到急救法子学完。
周奶娘这时脸上泛起几分羞怯,犹豫再三:“孟奶娘。”
她轻声试探着开口:“我听闻你平日里给昭华小主子做的那些肢体舒展动作,对孩童身子发育大有裨益。我家中也有两个年幼孩儿,想让他们也跟着做受一些益处,不知……不知可否也跟着学学?”
她说着紧张地咬紧下唇,眼神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孟娴闻言,眼底却掠过一丝犹豫。
海姆立克急救手法简单直白,只要步骤教得精准,稍加练习便能掌握,不易出错。
可婴幼儿肢体抚触与发育训练去和这个不同,难度大得多,古代如今连人体骨骼、全身血管、筋脉,甚至有哪些器官都不知道。
唯有一些对医术不错,常年问诊行医的大夫才略知一二。
这些奶娘从未接触过医理,若是贸然学得皮毛便自行操练,一旦力道失当、位置偏差,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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