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if 拒绝(十八)(2 / 3)
,地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应和。他们是在从外面拆封印。”

    克莱因没有打断她,只静静听着。

    “我不能等。再等下去,封印会先撑不住。”

    奥菲利娅抿了抿唇,声音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疲惫,“他们发现我之后,分了两个人来截我。我和他们动了手。那两个人身手不错,出手也利落,不是普通人。”

    她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一小会儿。

    “但我在遗迹附近……力量比平时更不稳。污染一直在和我的斗气纠缠,我打出去的力量,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了。有几次我本来只想打退他们,可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比我想的还要重。”

    奥菲利娅抬起眼,看向克莱因。

    烛火在她金色的瞳孔里跳了一下。

    “那两个人虽然没能逃走。”

    她平静地说,“但是他们的尸体也没能留下。”

    克莱因听到这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早该猜到了。

    那道光,那种几乎把天都捅穿的声势,不会是别的。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角,声音有点闷:“你今天闹出的动静,整个镇子都看见了。如果那五个人还有同伙,估计很快就会盯上温德米尔镇。”

    “……倒不如说,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我知道。”

    奥菲利娅说,“所以你才会被埋伏,对吧?你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克莱因摆摆手,坐直了身子:“我没事。倒是你,用了药剂,伤口又……自己长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比早上好。”

    奥菲利娅答得简短,却避开了他话里那点试探。

    她把脸往阴影里偏了偏,像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盯着看。

    过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那些家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克莱因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百叶帘的一角往外看。

    夜色浓重,街上静得只剩风穿过巷道的呜咽。

    克莱因把百叶帘重新放下,转身走到桌边,将油灯拨亮了些。

    昏黄的光从灯罩里溢出来,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他在奥菲利娅对面坐下,手肘支在膝上,十指交叉,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好了。”

    他抬起眼,嘴角勾了勾,语气轻松,“现在我们有三个选择。第一,回遗迹和那帮灰斗篷再打一场,顺便看看是你先被污染吞噬,还是我先被箭射成刺猬。第二,找个地窖躲起来,祈祷他们眼神不好,找不到温德米尔镇。第三……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前两个听着都挺不错。”

    奥菲利娅没说话,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烛火映得她金色的瞳孔极亮,像在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说笑。

    克莱因摊了摊手,往后靠在椅背上:“苦中作乐罢了。不然我怕自己现在倒头就能睡着。”

    奥菲利娅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去教堂。”

    克莱因抬起头看她。

    “一般的教堂都有通讯法阵,我可以把消息传回王都。”

    奥菲利娅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事过了许多遍,“这座镇子的教堂虽然小,但教区的通讯法阵应该还连着。只要消息能传回王都,圣堂和骑士团会派人来。这是眼下最快也最稳妥的办法。”

    克莱因看着她,眨了眨眼,像是有些意外:“真不容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回去一趟,你们谁也别跟来’之类的豪言壮语。”

    奥菲利娅别开脸,兜帽还没戴,几缕暗金色的头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颊边的鳞片。

    她没接他的玩笑,只站起身,只是衣服下摆处几道撕开的口子在灯下看得分明,她皱了皱眉。

    克莱因见状,从挎包里抽出一件深灰色旅行斗篷递过去:“穿我的吧。你的现在这件,与其说是斗篷,不如说是一面迎风招展的破旗。路上风大点,全镇的人都能看见奥菲利娅小姐的脸了。”

    奥菲利娅接过斗篷,低低哼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她将那件深灰斗篷披上,把兜帽拉起,仔细遮住面容。

    宽大的帽檐垂下来,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克莱因走前一步,替她把领口的系带收紧了些,又将她散出来的一缕暗金色头发塞回帽檐里。

    他动作很快,指尖在她耳畔一掠即过。

    “好了。”

    他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就算你站到卫兵面前……算了,果然还是十分形迹可疑。”

    奥菲利娅隔着兜帽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再胡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在旅店。”

    “那我可得跟紧些。”

    克莱因笑着去开门。

    两人轻手轻脚下了楼。

    前厅里只点着一根细蜡烛,胖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