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里拣出一个烤苹果,也不客气,三两下掰成两半,一半递过去,一半自己咬了一口。
奥菲利娅抬眼看他,兜帽下的视线在烛光里像一点极暗的金,停了一瞬,才伸手接过。
指尖擦过他手心,依旧是凉的。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隔着一桌油纸包和那点摇晃的烛火,谁也没先开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夜风擦过百叶窗的低响,和极轻的咀嚼声。
克莱因吃得不快,先解决了半个烤苹果,又撕下一角软面包,就着乳酪慢慢嚼。
他吃相很好,手指也干净利落,像习惯了这种边走边吃的日子。
奥菲利娅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啃面包,动作仍有些拘谨,时不时要别过脸去,借着兜帽的遮挡咽下最后一口,再转回来。
桌上的食物一点点少下去。
烤苹果的甜香混着乳酪淡淡的奶味,在紧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竟把旅店被褥和旧木头的那股陈味压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