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待着都晦气!”
“看他那怂样,怕是连笔都拿不动吧,哈哈!”
刺耳的笑声,挤满了狭小的木屋。
叶尘缓缓站起身。
他没看地上的退婚书,目光直直看向苏浅韵,眼神冰冷无波。
前世卑微哀求,换来的只有羞辱。
今生,他绝不会再跪!
“退婚?”
叶尘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闲话。
“苏浅韵,你搞反了。”
他抬起脚,狠狠踩在退婚书上,用力碾了碾。
雪白的帛书瞬间皱成一团,“退婚书”三个字被碾得模糊不堪。
“不是你退我的婚。”
叶尘抬眼,目光如刀,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卑微,只有俯瞰蝼蚁般的冷漠。
“是我叶尘,休了你!”
一句话,让整个木屋瞬间死寂!
苏浅韵懵了,赵虎懵了,所有弟子全都僵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
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居然敢说这种话?怕不是被打傻了!
下一秒,赵虎勃然大怒。
“放肆!”
他爆发出炼气七层的修为,浑身灵气涌动,肥硕的身子猛地冲向叶尘,拳头带着劲风,直奔叶尘面门。
这一拳下去,寻常弟子不死也残!
“一个废物也敢狂言,今天老子就替苏师姐教训你!”
话音未落。
叶尘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朵发疼。
赵虎的怒骂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直接撞碎木屋墙壁,碎石木屑撒了一地。
落地后满口鲜血,牙齿混着血水喷出来,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脸上印着一个清晰通红的巴掌印。
“区区炼气七层,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叶尘收回手,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剩下的外门弟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双腿不停打颤。
赵虎可是炼气七层的好手,平时欺负杂役跟玩一样,居然被叶尘一巴掌扇晕?
不是说他经脉尽断,成了废人吗?!
这哪里是废人,分明是煞星!
苏浅韵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手里的丝帕掉在地上,眼神满是震惊。
筑基期?
不可能!三日前她亲眼看着赵虎废了叶尘,丹田碎裂,经脉尽断,怎么可能三天就恢复,还突破到了筑基期?
“叶尘,你敢动手伤人?我是内门弟子,我祖父是宗门长老!”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内门弟子?”
叶尘打断她,眼神漠然,那目光冷得让苏浅韵脊背发寒,像是被死神盯上。
她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只一眼,就让她浑身发冷。
“苏浅韵,给你三息时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三。”
“二。”
苏浅韵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
她身为青云宗第一美女,内门天骄,长老之孙,居然被一个杂役废物威胁?
可看着地上昏死的赵虎,她根本不敢赌。
“好!叶尘,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定百倍奉还!”
她咬牙放下狠话,转身就走,步伐慌乱,几乎是逃离了杂役房。
“不必等。”
叶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三日后宗门大比,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
苏浅韵脚步一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剩下的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没了半点嚣张气焰,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把他拖走。”
叶尘淡淡开口,语气不容违抗。
“再带句话给天剑宗白昊,三日后宗门大比,我在比武台等他,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弟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赵虎,慌不择路地跑了,出门时还摔成一团,没人敢有半点停留。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
叶尘负手而立,望向窗外青云宗的天际。
落日余晖洒在山峰上,云雾缭绕,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物是人非。
前世,他从这里出发,一路披荆斩棘,登顶尘霄仙尊之位,将青云宗带上太虚仙域第一宗门。
可最后,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道侣苏浅韵,在他渡帝劫最虚弱时,背后刺出致命一剑。
结拜兄弟楚天歌,亲手递上毒酒,笑里藏刀。
七位仙帝围杀,他被镇压万古禁地,肉身尽毁,元神日夜受阴火焚烧,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