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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系统!老夫子的爆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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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第一次主动出击(3 / 4)
向那个插着U盘的主机。

    老张挡在最前面。他的钢铁化皮肤已经覆盖了全身,包括脸——他的脸变成了银灰色,像一具金属雕像。强化角色们冲到他面前,挥拳打他,脚踢他,用身体撞他。拳头打在他身上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脚踢在他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身体撞在他身上发出“咚咚”的震动。老张一动不动,像一堵嵌在墙里的铁门。但他的钢铁化皮肤坚持不了太久,裂痕已经开始出现了——先是在手背上,像蜘蛛网一样细小的、银白色的裂纹,然后慢慢扩散到手肘、肩膀、胸口。每一次打击都会产生新的裂纹,旧的裂纹会加深、加宽。他的身体像一块正在碎裂的玻璃,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随时可能碎成千万片。

    小月从控制台瞬移到强化角色中间,又从中间瞬移到另一个位置。她在他们之间跳来跳去,像一只灵活的兔子。她的瞬移距离很短,但在狭窄的空间里足够了。强化角色们追着她,手在空中乱抓,但每次都差一点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每次瞬移结束的三十秒休息里,她都会蹲下来,抱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小王在监控中心里弹来弹去。她的弹力能力让她的身体像皮球一样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之间弹跳。强化角色们抬起头,追着她弹跳的轨迹,头转来转去,但追不上。她的速度太快了,轨迹太乱了,强化角色的程序跟不上。

    但小王的脚踝还没有完全好。上次在灯塔扭伤后,她没有时间去养伤,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弹跳的时候,每一次落地,她的脚踝都会钻心地疼,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没有哭出声,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

    老李手里的扳手已经换了两把了。第一把断在了一个强化角色的肩膀上,第二把卡在了另一个强化角色的头骨里,拔不出来了。他现在用的是第三把——从监控中心的墙上取下来的消防扳手,比普通的扳手更大、更重、更结实。他挥舞着扳手,砸向每一个靠近控制台的强化角色,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他的手臂在发抖,腰在发酸,肺像被火烧一样疼,但他不能停。

    林姐没有打架。她是护士,她的任务是救人。她蹲在控制台后面的角落里,面前躺着老张、李师傅、还有几个受伤的觉醒者。她用白大褂撕成的布条给他们包扎伤口,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手术室里一样。但她的手在发抖,她不是外科医生,她只是一个普通病房的护士,平时的工作是给病人量体温、发药、换床单。她没有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骨折、撕裂伤、内脏损伤。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但她必须做到。因为她不做,就没有人会做。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老夫子站在控制台前,用变形术变成棕熊,守护着阿明和阿明手里的U盘。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变形术已经快到期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回人形——绒毛缩回皮肤,爪子缩回手指,獠牙缩回平齿。每一次心跳,都有一些熊的特征消失,一些人的特征回来。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阿明的键盘敲击声,很急,很快,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那是删除监控数据的进度条在跳动,七十、七十五、八十、八十五……

    “加快!”老夫子喊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像熊了,但还残留着熊的低沉和浑厚。

    “我知道!”阿明的声调很高,很尖,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歇斯底里。

    强化角色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冲撞老张。老张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像一个被敲碎的玻璃杯,裂缝布满了全身,从裂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一些银白色的、像水银一样的液体。那是他的钢铁化皮肤的残留物,是能力的副产物,不疼,但很吓人。他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像一尊即将坍塌的雕塑。

    老夫子冲过去,用最后的熊的力量撞开了最前面的几个强化角色。他的身体在撞出去的瞬间变回了人形,撞在强化角色身上,像是撞在一堵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强化角色被他撞退了两步,那两步给了老张喘息的时间。老张站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两个强化角色,然后倒了。

    老夫子扶住老张,把他拖到控制台后面,交给林姐。老张的身体很重,像一袋湿水泥。他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很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林姐接过老张,把他放在地上,检查他的脉搏、呼吸、瞳孔。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还活着。还有心跳。需要输血,但我们没有血袋。”她抬起头,看着老夫子,眼神里有恐惧,有无助,有一种“我救不了他”的绝望。

    老夫子看着老张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老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是被人当成疯子关起来的,是受尽了折磨和屈辱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