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催命符。
“处长，你听我解释，这是——”
聂处长挥挥手：“我知道，你在死后就业中心干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去其他岗位上做做？”
阿沙瓦特脸色越发地差。
调岗？那还有个好吗？！
无论是明升暗降，还是坐冷板凳，都有的是办法让他好受。
“聂处长，我这段字勤勤恳恳，给死后就业中心做了这么多事，我——”
聂处长眼睛一横：“你不满意？”
“……”阿沙瓦特咬着牙道：“不，我…服从部门的安排。”
【三月七：完了啊。】
【花火：早说了，孽畜长嘛。】
聂处长转头又道：“至于斯科特先生，久闻【UFO】的大名，我不得不承认，死后就业中心的制度在某些方面，是太过陈旧了。”
“我草拟了一份改善幽灵待遇的文件，至于具体实施的细节，可以之后再谈。”
斯科特点点头哈腰地暗示：“您就没别的打算？咱们之所以和死后就业中心过不去，其实也是为了公司能变得更好，几人问题都解决了，要不……”
星稍显无语。到头来，还是要把UFO变现的吗？
“这是第几次了？你叛变地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