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耐心地点着头：“嗯嗯。”
帕姆：“哎，你们这些乘客，简直都一个样——米哈伊尔乘客，你又在发呆了，你在想想什么？”
米哈伊尔内心一动，遥遥打量着车窗外。
米沙沉默了片刻，神色也终于染上了一抹怅然：“列车长，看来，又到了该告别的时刻了。”
帕姆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
他早有心理准备，就像所有下车后就再也没能回来的乘客一样。
但他还是怀着一丝私心，以及最后一丝希望，紧走两步到米沙眼前：“你……还会回列车来吗？”
米沙不置可否：“大概吧。听帕姆说起这些年来，许多像我一样的人登上列车，真是……太好了。”
他露出没有勉强的由衷微笑：“无名客们来来去去，有些人找到了他们的归宿，而有些人继续前行，就像银轨永远向前……这就是星穹列车。我相信，列车长的未来是不会寂寞的。”
帕姆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但他没有哭闹，只是低下头去，硕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眸。
米沙透过车窗，看着高耸入云的白日梦酒店：“【圣杯战争】要结束了，漂泊的灵魂也该回到休憩中了。米沙……要回匹诺康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