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可凌思瑶被那样的眼神盯着，竟是有些心虚起来。
她捂着心口，脸色又惨白几分。
“没有……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凌思瑶大度的摇头，她的人设便是如此，必须得维持住。
可她说没有，其他弟子却不赞同。
“苏寒清，你到底要不要脸？你明明知道凌师姐心善，还故意逼她帮你求情！”
“就是你推的她，你还想狡辩？！”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如此恶毒？”
最激动的弟子叫丁洵，是凌思瑶的头号拥护者。
他一只手指着苏寒清，一边对着凌思瑶说道：“凌师姐，人善被人欺，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这么善良！”
前后完全两幅嘴脸。
凌思瑶很是受用，犹豫的道：“可是……我们都是一个峰头的人……”
她还要表演，苏寒清却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
她扯起嘴角，先问丁洵：“你亲眼看到我推她了？如果看到了，你敢发心魔誓吗？”
仅仅一句话，就让丁洵涨红了脸。
他当然没看到。
但凌师姐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掉进妖兽群。
“你——我虽然没看到，但——”
“停！”
苏寒清打断他的猜测，眼底漾起一抹戾气。
“也就是说，你并未看到。”
她又指了指后面的几个弟子。
“还有你们，你们有谁看到了吗？”
几个弟子愣了愣，纷纷摇头，但还是坚定地道：“就算没看到，也是你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