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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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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6章 五方间谍(3 / 3)
箱。

    周庸见了唐长生,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殿下!”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

    “三殿下昨夜走了!”

    “连夜撤的!官仓搬空了,银库搬空了,城防左营的人跟着一起走了!”

    “他把下官丢在了衡州!”

    丢了。

    唐麟走了,粮食带走了,银子带走了,兵带走了,唯独把周庸留下了。

    六年的心腹,活账本,说扔就扔。

    周庸脑门上的青石板磕出了血印,抬起头,两只手哆哆嗦嗦把红漆木箱推到唐长生脚边。

    “殿下,这是六年来太子与下官的往来密信,四十七封,每一封都盖着三足金乌的私印!”

    唐长生低头看那只木箱。

    铜锁扣着,没撬过的痕迹。

    周庸把一串钥匙按在地上,推过来。

    “下官把什么都交出来!只求殿下……只求殿下留下官一条命!”

    赵子常的旧刀横在身前,刀刃偏了个角度,随时能劈下去。

    马达站在一侧,手搁在刀柄上,两条腿绷得跟柱子一样直。

    唐长生蹲下来,捡起钥匙,打开铜锁。

    箱盖翻开。

    四十七封信,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处,一枚三足金乌的朱红印戳,鲜艳得扎人。

    太子跟周庸往来六年的证据,全在这箱子里。

    但这不是周庸忠心投诚。

    这是唐麟丢过来的炸弹。

    周庸知道太子的秘密,知道唐麟的秘密,这个活账本现在被扔到了他脚边——接了,就要替唐麟背六年的烂账;不接,周庸抱着这箱信进京告御状,第一个被牵连的就是兼领衡州军务的荒州王。

    唐长生把箱盖合上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庸。

    “周大人。”

    周庸的额头上全是血和汗,混在一起,往眼窝里淌。

    “昨夜柳三刀去刺史府找你。”

    周庸整个人僵住了。

    唐长生的嗓门压到了底。

    “你们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