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朱玲玲气急,“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要告到大队长那里去。”
“我呸!还我们欺负你!”刘扫把重重的呸了一声,“你这小贱蹄子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里我也不怕。”
“我倒是想知道我们泥腿子怎么了?”
“是招你惹你了?还是吃你家粮食了?”
“你吃着我们种的粮食,凭什么看不起我们泥腿子?”
刘扫把的声音又响又亮,像敲锣似的,把院外路过的几个村民都引了进来。
“就是,吃着咱村的米,住着咱村的房,还嫌这嫌那,啥道理?”一个老汉皱着眉说。
“王老师多好的人,跟冬瓜哥是天配,轮得到她一个黄毛丫头说三道四?”旁边的妇女也跟着帮腔。
朱玲玲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气焰灭了大半,却还梗着脖子:“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就是让你糟践人?”刘扫把往前逼近一步,吓得她往后缩了缩,“我告诉你,在青河村,就得守青河村的理!”
“敬重庄稼人,才能吃得饱饭!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们泥腿子的不是,可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