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些事多少能瞅见些。”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就好比上次那刘二赖子在路上堵王知青,后面冬瓜哥知道了,半夜就去给二赖子套麻袋,死死的打了一顿的。”
林清月挑眉:“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谁说过。”
“这种事哪能大喇喇说出来。”沈澈解释着:“冬瓜哥那人,做事向来闷不吭声,只想着把事办了,从没想过要让人夸。”
“他打完二赖子,只怕到现在,村里人都没人怀疑是他打的。”
林清月听得咋舌:“以前没看不出来,他还是闷骚男一个。”
“那是没触到他的底线。”沈澈眼里带着点笑意,“现在王知青就是他的底线。”
“你是没瞧见,那天二赖子被打得第二天,见了王知青绕着墙根走,再不敢乱瞅一眼。”
她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前阵子总觉得刘二赖子老实了不少,原来是被冬瓜哥收拾了。
想来王蜜雪未必知道这些背后的事,但她定是能感受到那份不动声色的护佑,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嫁过来。
“倒是个实在人。”林清月感叹道,“比那些只会嘴上说漂亮话的强多了。”
“可不是。”沈澈打了个哈欠,“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也收拾收拾睡吧。”
林清月点点头,拉着他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