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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业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掴了一掌，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清月，你怎么能这么说……家宝也是你弟弟啊。”
“弟弟？”林清月笑了，“她是林薇薇的亲弟弟，可不是我的，我只知道我妈妈是他妈妈害死的。”
“大姐！”林家宝反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了，我妈现在不是都受到惩罚了吗？你为什么不就能原谅她！”
“原谅她！”林清月冷哼一声，“我妈的命都没了，王秀兰只是被判了十年，你让我怎么原谅她？”
林建业看着两个孩子剑拔弩张的样子，胸口一阵发闷，他猛地咳嗽起来，手捂着嘴，半晌才缓过气：“清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家宝是无辜的。”
“无辜？”林清月的声音陡然提高，“他住我妈留下的房子，花我爸赚的钱，现在还要替害死我妈的人的女儿来求我帮忙。林建业，这就是你说的无辜？”
她说完转身出了厨房，“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霍思羽跟顾浩然在外面也听到了他们的争执，两人气呼呼的冲进厨房里，霍思羽推着林家宝就往外走，“你凭什么要求我娘去帮那坏女人？”
顾浩然也跟着附和：“就是！你是坏女人的弟弟，你走，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林家宝被霍思羽推得一个趔趄，看着眼前两个小不点，眼眶本就泛红，此刻更添了几分委屈：“我没有要求……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霍思羽叉着腰，小脸上满是怒容，“我娘说了，那个林薇薇的妈，也就是你妈，害死了我外婆！你帮她，就是帮坏人！你们对是坏人！”
顾浩然在一旁使劲点头，小手攥成拳头，像是随时要冲上去理论：“你现在让她帮仇人，安的什么心？”
林建业赶紧上前拉住两个孩子，又把林家宝往身后护了护，叹着气：“思羽，浩然，别这样，家宝他……他也是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就可以欺负我娘吗？”霍思羽梗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娘这些年多不容易，你们凭什么来这儿指手画脚？”
“我……”林建业嘴唇蠕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什么我？”霍思羽瞪向他，又是小大人的开口，“你帮着坏人，也不是我们的姥爷，你们滚出我家。”
霍思羽说着对着外面喊道：“煤球！把他们赶出去。”
煤球“嗖”的一下就从后院窜出来了，立马对着林建业跟林家宝“汪汪汪”的咆哮着。
沈澈立马喊着：“煤球，回去！”
煤球像是没听见沈澈的话，依旧梗着脖子狂吠，尾巴竖得笔直，前爪在地上刨着土，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架势。
林建业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吠吓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将林家宝护在身后，脸色发白。
林家宝攥着拳头，看着眼前龇牙咧嘴的土狗，又看看一脸倔强的霍思羽，眼圈更红了：“你凭什么放狗咬人？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帮坏人就是坏事！”霍思羽毫不退让，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煤球，咬他们！”
“思羽！”林清月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从屋里快步走出来，一把将霍思羽拉到身后，眉头紧锁，“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
霍思羽被她一吼，委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娘，他们欺负你……”
“再怎么样也不能放狗咬人。”林清月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煤球是看家的，不是让你用来咬人的。”
沈澈趁机上前轻轻拍了拍煤球的头，低声训斥着：“敢不听话就，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你。”
煤球不甘心地呜咽了两声，立马就躲到霍思羽身后，对着沈澈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是在告状。
霍思羽见状，赶紧把煤球往身后拢了拢，仰着小脸瞪向沈澈：“爹，你别欺负它！煤球是在帮我们呢！”
沈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嘀咕着：“难道我不知道它在帮我们吗？可你这臭小子也不想想，那毕竟是你娘的家人，万一煤球真把他们咬伤了，看你娘怎么收拾你们。”
他看着林清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清月，是我没教好家宝，也……也没脸再待下去了。”
林清月没理会他，拉着霍思羽跟顾浩然进了屋。
林家宝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圈红了，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低语着：“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林建业叹了口气，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声音里满是疲惫：“走吧！你大姐说的对，你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去帮一个害过她的人。”
沈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没多说，拿着布袋装了几个馒头递到林建业面前：“爸，赶牛车的刘大爷应该也到村口了，我送你们去坐车吧！”
林建业接过布袋，指尖触到温热的馒头，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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